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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出去。

    不过人大约是不经念叨,他们正说着话,就听身后的电梯门发出了一声叮的轻响,停在了一楼。

    胡欢几人同时收了声向电梯看去,只见电梯门缓缓滑开,盛钊颤巍巍地扶着墙从里面走出来,手里还拎着一张A4尺寸的纸条,看起来正要往办公室门上贴。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可能是天南海北,也有可能是盛钊的七楼到一楼。

    他走得很艰难,扶着墙一步三挪蹭,脚下发飘,大腿打颤,看着恨不得把大半个身子都倚在墙上。

    刁乐语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盛钊一抬头,正对上四双探究的眼神和三尊人体艺术行为模特,彼此大眼瞪小眼,沉默了足足五秒钟,一时间竟分不出谁更惨来。

    盛钊手里的纸片飘到地上,露出上面“今天休息”的大字,在此情此景下显得颇为滑稽。

    “小钊哥。”末了,还是刁乐语打破了这个凝固的气氛,她弱小可怜又无助地说:“我个人觉得这纸条不用贴了……大家都看出来了。”

    陆行和熊向松齐齐点头。

    盛钊:“……”

    他深深吸了口气,半身不遂似地弯下腰将那张纸条捡了起来。

    “你们仨干嘛呢。”盛钊问。

    他一开口,熊向松才发现他嗓子也哑了,配着这幅惨样,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熊向松顿时悲从心中来,心说兄弟不容易,是老哥害了你。愧疚和自责齐刷刷地涌上心头,使得熊向松看着盛钊的眼神都变得非常慈爱。

    盛钊对他这种转变丝毫不知,他见这仨人神情微妙,没一个回答的,大概就猜到了原因。

    “应烛发火了?”盛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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