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碗,满脸写着莫名其妙。
待男人走远后,旁边一士兵凑过来,悄声说:“我真佩服你,秦校尉原意是让你把粥孝敬给他,结果你当着他面喝了,你这样猛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秦校尉?”卿天良疑惑。
那人立马答:“秦可安,秦校尉,少将军跟前的红人,率领先锋小队,最擅奇袭,打仗那可是一把好手,就是不太喜欢不懂板的人,就像你这样的。”
卿天良指了指自己,有些无语:“他一个校尉要抢人家小兵的饭吃,没抢着就怨恨别人不懂板,这等小肚鸡肠之人还少将军眼前红人,那少将军是谁?竟这么没眼光。”
有人听到他如此大胆的言论,纷纷围过来跟他扯白。
一个稍许年轻的小兵插进来,道:“一看你就是新来的,赤水河大桥一战听说过没?之前与赵成老将军战了三回合,完胜而归的那个就是少将军,他可谓年轻一辈里的翘楚,又是阮将军手下的得力干将,真让人佩服。”
“等等,”卿天良嘴角抽了抽,“少将军李怀英?”
“啊对,这不是知道吗。”小兵赞赏地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人脑子还算灵光,一提就懂。
卿天良呃呵呵了。
另一个稍微年长的士兵问他:“你多大了,为什么来参军?”
卿天良暂时将冤家路窄李怀英抛到脑后,一拍胸脯,道:“男子汉大丈夫自然是为保家卫国而参加,我今年……十八。”
卿天良想起,他已经不知不觉间长大了一岁,连生辰都过了。
“岁数都相差不是很大,那以后大家都是兄弟了,有照应得到的地方尽管叫我,我叫周玉。”年轻的士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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