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带着点儿慵懒的沙哑。
相片里的自己穿着学生的装束,笑得如同开得正盛的向日葵,纯净得很,因为不吸烟,声音也应该比较清脆,说实在的,这样子的自己,纪禾觉得恐怕已经找不回来了。
“你不是演戏的好手吗?别告诉我一年多没练,生疏了。”博德反复抚弄着自己的戒指,脸上挂着惯常戏谑的笑。
“一年半没干过,不生疏就怪了。”说着,纪禾勾着嘴角将资料装入自己包内,“不过没关系,我这人就是适应能力强,你等着,我回去揣摩揣摩。”
接着,便是冗长繁杂的手续交接以及任务资料交流。
回到家,纪禾就跟焉了气的皮球似地,瘫软到沙发上。
在权限区的四年,终究要结束了。
昏暗的室内,纪禾仰躺在不甚透气的沙发上,碧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天花板。
终于要离开那个残暴、健忘、好色的骗人精了。
当初,刚得知自己跟简奕霖终究不能做情侣的时候,纪禾还心存侥幸。
可惜简奕霖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争吵三天两头、互殴一周一次,纪禾作为常败将军,没少吃苦头。
毕竟,体格与身体素质差太多了。
A级与B级的差距,真的不是靠后天努力就能够弥补回来的。
四年的积怨就要喷薄而出,几天前博德的那通电话,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此时,纪禾对简奕霖的厌恶程度比撞见那家伙带女人回家时还要剧烈。
居然现在才意识到自己不过是简奕霖用来胜过赫莱泽尔的工具而已,可真是有够傻的。
也对,不那样的话,根本不喜欢男人的简奕霖怎么可能会回应他的告白?
如果博德没有给他打电话、如果博德没有下发那个任务,自己可能真的会如先前跟简奕霖商量的那般,一同走出权限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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