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行头称为:优雅小王子风。
“什么破衣服?勒得慌……弯个腰,刺啦一声,废了。”纪禾宣泄着不满。
“那就别弯腰。”博德手捻着下巴,甚为满意地点头,看着纪禾此时此刻的样子,想着——原来这破小子也不是完全无可救药。
“喂,你确定赫莱泽尔会喜欢这种类型?”纪禾面部抽搐地转过身。
“是个男人就会喜欢,你表情别这么滑稽,娇羞一点,对对对……就这样!”
脸都要“娇羞”僵硬的纪禾:“……”这种白痴娇羞人设要是能迷住赫莱泽尔,他名字倒过来写!
当然,他并不打算将这项致命错误告诉给博德,因为博德花的冤枉钱越多,他就越高兴。
几番折腾下来,纪禾已经成功从毛头小子变成了儒雅少爷,博德为他在小洛迪花了多少钱,纪禾并没有兴趣、也不想知道。
“你现在是一名从音乐学院毕业的小少爷了,新名字叫……林淮,虽然是个小哑巴,但小提琴弹得倒是不错,怎么样,还满意吧?”车内,博德拍拍纪禾的肩,笑得颇有些幸灾乐祸。
连小提琴有几根弦都不大清楚的纪禾:“……我跟你说,这破设定,到时候搞崩了可别怪我。”
“嗨,肯碧内部谁不知道我们纪哥啊?你接下的任务就没失败过,这次肯定也一样。”
纪禾翻了个白眼,没再说话,他知道这话是博德的无形施压。
当博德的高档轿跑终于临近权限壁垒,纪禾抬眸极目望去,这道高耸而绵长的壁垒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划分开来。
权限区与自由区之间,隔着一道难以逾越的权限壁垒。
虽然许多权限区的人民一生都未能望见它的模样,但它却始终存在于权限区居民们的心中,它压迫着他们,时时刻刻告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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