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操蛋的情况的话。
纪禾仰起脑袋,任由炙热的水花溅在自己身上,麦色的皮肤被烫得发红,他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他不想出去,他巴不得等他洗完后,赫莱泽尔已经倒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了。
当然,纪禾知道,自己幻想的事情,发生的几率小到几乎没有。
出门前,他还在斟酌要不要还是将脱下的西装穿上,转念一想,穿衣服不无异于脱了裤子放屁吗?便只穿上的松垮睡袍,他抱着英勇就义的心态出门了。
赫莱泽尔仍旧维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很有禁欲范儿。
察觉到纪禾的到来,赫莱泽尔略一抬眸,关上原本正在翻阅的书籍,说了句:“过来。”
纪禾脸部肌肉微微颤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带着惶恐而又羞怯的神情走了过去,赫莱泽尔竟还坐到了床沿,一副等待他到来的模样。
纪禾几乎听到了自己吞咽唾沫的声音,当然,那是因为心虚和害怕,他心跳得很快,仿佛胸口那里被安装上了小型引擎。
他走到了赫莱泽尔面前,在赫莱泽尔向他伸出手的那一刹那,他几乎是本能地往后躲了半步,纪禾低着头,牙齿咬合得近乎发酸,他不知道自己在犯什么毛病,一想到赫莱泽尔如今对他的态度,他便莫名不适。
纪禾的后退让赫莱泽尔略微一僵,下一刻,他伸手猛地环住了纪禾的腰。
纪禾的身躯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拉近,一个踉跄,无处使力的腿软了下去,待他回过神来,竟发觉自己正坐在赫莱泽尔的腿上,而赫莱泽尔正侧过脸来,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
纪禾整个人都傻了,他维持着僵硬的姿势呆在原地,赫莱泽尔一只手环抱住他,另一只手抬起,抚上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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