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课桌上,眼眸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他回到教室后不久,安东尼便被伽扎叫出去了,也是出去“了解情况”的,用屁股想也知道安东尼说的话肯定比他还没有参考价值啊!
为什么就不将安东尼的话列入“不具有参考价值”行列啊,真不公平。
纪禾开始觉得伽扎就是等级主义者的绝对拥护者。
好像要下雨了,纪禾看着窗外出神,今天赫莱泽尔会到天台去见他吗?赫莱泽尔会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做出解释吗?
纪禾只觉得心中闷闷的,回想着赫莱泽尔的侧脸,悲哀地发现,他不能说服自己去抱怨赫莱泽尔。
自己这是怎么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下了很大的雨。
纪禾拿着右手拿着雨伞、左手拿着饭盒,独自一人站在空荡荡的、被雨水冲刷的天台,感受着吹刮到自己身上的、濡湿的风,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傻瓜。
赫莱泽尔好像的确没有必要在这种天气来到天台,但其实,他也没有那个必要的。
每一天,他都觉得自己有必要见赫莱泽尔一面,借着吃饭的名义;而赫莱泽尔可能只是觉得有必要来天台享受安静吃饭的氛围罢了。
跟他不同,赫莱泽尔并不是迫切地想每天见到他。
纪禾觉得自己心口被堵住了,这种感觉很难受,比乔晋海的冷眼、乔冬的话语、同学们的嗤笑更让他感到绝望。
似乎有一颗雨水是温热的,但它很快被其他更冰冷的雨水中和,变得跟其他雨水一样冰冷了。
纪禾,你傻不傻?
心中,有一个声音如是说着,很小声很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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