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啊……好吧,以后再说吧。”
此刻的他丝毫没意识到赫莱泽尔的这个提议并没有他想像得那么简单。
“不过我们这应该也算是非法入侵了。”出了房门,纪禾一本正经的回过头对赫莱泽尔说教。
赫莱泽尔只嗯嗯嗯地应和,像个很听老师话的学生,但实际上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纪禾的脸上,一刻也不曾离开。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啊!”纪禾忍不住锤了赫莱泽尔一下。
赫莱泽尔借势拉住了他的手,“跟你一起非法入侵,很刺激,我喜欢。”
纪禾被他逗笑了。
“纪禾,”拉着纪禾在走廊上走着,赫莱泽尔忽然道,“你愿意把以前的事情讲给我听,我很高兴。”
闻言,纪禾只能嘿嘿傻笑,他觉得自己心中轻飘飘的,那是凌驾于快乐之上的感觉,很美妙。
“还有很多机会呢,以后都说给你。”
“嗯。”
他们走过走廊,回到下方的宴会厅。
路上,他们路过了一扇门。
与赫莱泽尔与纪禾不同,内里的景象,是似与外边的轻松毫不相干的沉重。
第一百一十九章 父子之间
乔冬没问爸爸为什么只开这么小一盏灯,或者应该说,他向来不敢向自己的父亲提出任何疑虑。
他知道纪禾对乔晋海略有惧怕,而他又何尝不是呢?
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乔晋海的面部轮廓被一分为二,一半被光明所照耀,另一半则沉浸在深沉的黑暗之中。
出狱后,父亲变得愈发莫测了。
乔冬放在膝盖的手微微发紧,喉结不由自主地向上提,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将自己叫来这里所为何事,实际上,因为太久没见面,他都已经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跟乔晋海相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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