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替死去的人继续抱有希望的活下去。
更何况,齐扬还有心愿未了,他既然已经答应,就更不能一死了之。
此等趋死避生的懦弱之举,属实不该发生在自己身上。
宋七本还跪在地上哭的哭天抢地的,看到面前的一双腿,心一紧,再抬头看到是封凝寒,立马上前抱住了封凝寒的腿。
“大师傅!大师傅!呜呜呜,你不要想不开啊!”
眼见着宋七越抱越紧,封凝寒皱了皱眉,“松开。”
“我不松,松开了你又跳下去了!”
“我既上来了,便是想通了,不会再自寻短见。”
宋七抽泣着抬着一双哭红的眼睛看封凝寒。
“真的?”
“嗯。”
宋七这才松开了手,站了起来,封凝寒堪堪笑了笑,摸了摸宋七的发,“宋七。”
宋七抹了把泪,看着封凝寒,“大师傅,怎么了?”
“曾经我说,要在无涯山断崖处刻下毕生所学,现下我还有旁的事情要去完成,你便替我去在断崖处刻下所学武功。”
宋七有些惊恐,“我?我可以吗?”
封凝寒点头,眸子又如当初一般清幽,但却稍稍多了难以察觉的柔和。
“嗯,你可以。”说着便将断水流拿在手中,他细细摩挲着断水流,暗自做了决定,然后看向宋七,“这把剑,留给你。”
宋七惶恐,当即跪下,“师傅,这断水流是你的佩剑,对你来说意义非同寻常……徒弟,徒儿不能接。”
“用这剑,去做你该做的事,完成你心中道义,别忘了,你当初同我说的,要习武的初衷。”
宋七心下猛的激荡,抬起头看向封凝寒,先是神色不定,最后目光如炬,心潮汹涌,浑身涌动的热血混着前所未有的使命感包裹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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