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移春已脸色灰败,只能病急乱投医,伸出手死死地攥住了离她最近的谢题的衣摆,“前辈......求求前辈救我师兄,只要是我有的东西都可以给前辈,求求您......”
然而谢题仍是面无表情,垂下眼盯着少女染血的手时,脸上也没有任何触动的模样,“我救不了他,而且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你就不用白费力气了。”
连他也这么说,岳珍心一下子就陷入了绝望。
“......沈移春。”子夜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声道,“我们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在那个阵法里能够看到一切。”
沈移春微微睁大了眼睛,表情很快又沉淀回了死寂。
听到这话,岳珍心却愣了愣,“什么叫已经都知道了?你们、你们到底看见什么了?”
少女急切的询问不禁让子夜来回想起了幻阵中的一幕幕情形,如果告诉她真相的话,岳珍心又是否能接受这一切?
也许是害怕他说出来,沈移春纵使有口难言,依旧一边咳嗽着血水一边挤出声音试图阻止他,“不......不行......我承认,之前的我是想拿你们的命代替,但现在我赌输了,也即将赔上自己的性命,所以求你......什么也不要说。”
叹了一声,子夜来明白他们只不过是旁观者,便将询问的视线投向了君如故。
青年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依旧没有言语。
于是子夜来问道:“那么之前你说的‘没有时间了’、‘他已经来了’,这个他指的是不是就是孟......就是给你下了禁言咒的那个人?”
虚弱地眨了眨眼表示肯定,沈移春气若游丝地说:“他要取我们的命,用我们的魂识去完成这个法阵,我不愿师妹和师弟遭遇不测,因此才想出了让你们代替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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