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
房间之内,薛明夜坐在上首,笑容依旧是温文尔雅,眼神也和平常一样柔和,仿佛眼前久未谋面的弟子并未做出任何叛逆之事,仍让他引以为豪:“夜来,终于舍得回来了?”
他的声音隐含笑意,但落在子夜来耳朵里却并不怎么悦耳。
应秋不知何时也恢复了原样,立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只能拼命用眼神示意君如故待会儿要记得给子夜来求情。
“抱歉,师尊,是弟子私自随外人离开宗门,不守规矩并铸下大错,还请师尊责罚。”不等对方再开口,子夜来已率先跪了下来,背脊挺得笔直,等待着薛明夜对自己的宣判。
未曾想,薛明夜却只是幽幽叹了一声,脸上也没有愠色,“好了好了,起来吧,此前我已听如故向我讲述了那日的情形,只因事出突然,再加上那楚苍老谋深算,你迫于无奈与之同行也无可厚非,这些为师都能理解。”
顺从他的话语慢慢直起了身,子夜来依然低着头:“师尊,一切都是因为弟子不够警惕,这才给了有心之人可趁之机。”
似是不太爱听这些话,薛明夜只摇摇头道:“行了,为师不怪你,夜来,将你此次外出所经历之事都告诉为师吧。”
子夜来当然没有全盘托出,只避重就轻地讲了一些,然后重点捡了与君如故共同遭遇的种种事件说给他听。
薛明夜听得很认真,时不时还提出疑问,这让子夜来更是谨慎。
“没想到你们这一趟居然有如此多奇遇,看来也不虚此行了。”薛明夜含笑道,忽然又上下打量了子夜来一眼,“夜来,你身上的魔气怎么好像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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