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了半晌之后,薛明夜终于轻轻笑了起来,“师兄,好些事情你都并不了解,我想也许是因为你太久未曾回过宗门了。”
“是么。”谢题并不理会他话语中的嘲讽,终于转身离去。
他走后,薛明夜的神情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朝身旁正老老实实站着的两个徒弟微笑地说:“仪式结束,你们可以回去了。”
低声应了句是,子夜来见应秋还没反应过来,赶紧拉着他就走。
半路上,应秋才渐渐缓了过来,心有余悸地问道:“子夜来,你有没有觉得师尊和师伯两人之间好像有什么很深的矛盾?刚才我差点以为他俩就要吵起来了。”
子夜来摇摇头,“就算有,那也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
应秋却已经在那里思维发散了:“你说他们俩能有什么深仇大恨?难道是因为宗主之位的归属吗?说起来我也觉得奇怪,明明按照一般的规矩,师公应该将宗主之位传给自己的大弟子也就是师伯才对啊......”
叹了口气,子夜来低声道:“你忘了吗?师伯至今仍是戴罪之身,而且除了师公以外,也没有人知道他究竟犯了什么过错才导致如此。”
被他这么一提醒,应秋才恍然大悟,“不过,师伯这样厉害的一个人,到底是犯了什么错才能让师公狠心将他赶出宗门那么久呢?”
不知为什么,子夜来总隐隐觉得谢题对薛明夜的敌意来得十分奇怪,话语中也似乎一直在透露着什么,这里面或许真的牵扯着什么无人知晓的陈年往事,可惜现在的他依然不能触及。
他能做的也只有让应秋谨言慎行,然后便将这件事暂时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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