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一样。不过少年的话还是让她惊到了,她也没有想到那少年与他身边的男人会是父子关系,着实让人诧异。
但是她却没有忘记少年所说的话。
秦澜的面上顿时露出不屑:天大的笑话,你凭什么让我们道歉!
秦澜的气势也不减,朝前踏出了一步,面上带着狠辣的神色。少年对她如此不敬,就别怪她不客气。
跟在秦澜身后的一群人,也高声附和。虽然他们对那少年有些兴趣,可是秦澜并不是他们能得罪的。秦澜的父亲是竹城的城主,白帝的手下,这关系错综复杂,处理不好就会招来杀生之祸。虽然他们的修为在竹城也算是中等,但是比他们修为高的人比比皆是。多他们不多,少他们不少,那些强者杀死他们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
所以秦澜不可得罪。
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嚣张的少年,养尊处优的他们何时听过这样直白侮辱的话,对九儿也多了一份忌讳。
你们的意思是不准备道歉了,是吧!九儿嘴角的弧度瞬间变大,看向对面众人的眼神慢慢变得深沉,垂在身侧的手却轻微的动了几下,一把白玉的笛子瞬间出现在九儿的手中。
羲皇看见九儿手中的的笛子,眸子变了变,然后恢复如常,又悄悄的朝着后面退了几步。少年现在犹如沉睡的强大灵兽,已经慢慢复苏,埋藏在他身体内的力量已经开始慢慢翻滚。对于危险的感应,羲皇可谓是非常的敏|感,就连蚩龙也跟随着羲皇慢慢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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