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刚的吻,齐遇红了脸,白皙的面庞上出现了好看的红晕,一个男人却显得如此勾人。盛骆予敛下神色,推开他,将书包放到了桌上,而后坐到了床上。
暖黄的灯光下,齐遇裸露出来的两条腿纤细笔直,几乎没有一根毛发,散发出莹白细润的光辉。齐遇的目光追随着他,看他坐到床上跟了过来,咬了咬下唇,似乎有一点害羞,而后坐在了他腿上,环抱着他的脖子,小声地又喊了他一次,“骆予。”
这次盛骆予应了,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意味,抚摸着他小巧圆润的低垂,轻轻摩挲着。齐遇有一点颤抖,像是不习惯他这样的触摸一样。盛骆予跟他滚上床已经快三个月,对他的一切反应都了如指掌,他哪是不喜欢,是太喜欢了才对。
这是齐遇习惯的求欢方式,哪怕又骚又浪,却也表现的和处子一样纯洁。盛骆予轻轻一碰他,他就红起脸来。
跨坐的姿势使得盛骆予硬起来的地方抵着对方腿间的凹陷处,那里微微湿润,盛骆予随便动了两下,齐遇就忍不住叫出来。盛骆予嘴角勾了勾,去亲吻齐遇扬起的脖颈,他问,“师母,今天想要怎么玩?”
齐遇的身体抖了抖,而后讨好一样埋进他的颈弯,声音带着一丝示弱和祈求,“骆予,别欺负我。”
盛骆予这下真的笑了,他侧过脸亲吻齐遇的耳根,“难道师母不要?”
齐遇抬起头和他对视,然后败下阵去,半晌才闷闷道:“要。”
“要什么,”盛骆予的声音蛊惑一般,他的下身一下一下顶着齐遇,一边询问着齐遇的答案,“是要手?要舔?还是要操?”
齐遇在他的动作下发出呻吟,紧紧地搂住他,半天,才气息不稳道:“都……都要。”
盛骆予嗤笑两声,捏起齐遇的下巴,指腹压着他的下唇抚摸两下,然后他道:“齐遇,你真浪。”
大灯被关上后,只剩床头的一盏台灯亮着。齐遇整个人陷进柔软蓬松的被子里,他的面色有些过分红了,眼角湿润着,大概是刚刚流过泪,这使得他整张脸愈发生动起来,他控制不住地喘息着,往下,他的腿间正埋着一颗黑色的头颅。
高大的男人伏在他的腿间,大手用力地掰开他的双腿,掌心的炙热温度几乎要烫伤他。齐遇羞赧地迎合着,被脱了内裤,露出勃起的阴茎和底下艳红的逼。
而盛骆予早已见怪不怪,手在他阴阜上摸了两下,满手的黏腻和湿润,他啧了一声,而后道:“师母,你也太湿了。”
齐遇没有回应,喉咙间发出一阵可怜的呜咽。盛骆予面无表情拿手指撑开逼口,看到里头嫩红的媚肉眼神暗了下去,下一秒,他俯身下去,毫不犹豫地含住嫩逼,重重地吮了一口,齐遇被惊的尖叫一声,而后配合地将腿架上他的肩膀上,更过分将自己送进他嘴里。
03
昏暗的室内,只能听得见清晰响亮的舔舐声,以及微弱的啜泣声。齐遇双腿大开,被盛骆予的舌头折腾的欲生欲死,泪流满面。盛骆予将他整个人几乎对半折了过去,埋进他的腿间,舔吃他的女穴。
盛骆予高挺的鼻子抵着湿漉漉的阴户,鼻间嗅到一股淫靡的味道。舌头重重地往阴道里伸,搜刮着他的淫水吞下,手指撑开阴唇,盛骆予用舌尖卷住早就挺立的肉蒂嘬吸,啃咬。
齐遇觉得自己好像快要融化在他的动作下了,快感剧烈地冲刷着他的四肢,他已经忘记呻吟,只能随着盛骆予的摆弄而起伏。他高潮了一次,淫水几乎晕湿了对方大半个脸颊,无比的淫乱。可盛骆予却不肯罢休,强硬地托着他的臀部,舌头凶狠地往逼里插,疯狂地搅动着穴口。
齐遇慌乱地哭泣尖叫,很快又潮吹了。过短的时间里高潮两次,他几乎失了全部的力气。盛骆予含着他的逼,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