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谈判,人类无法拒绝,神明自然也一样。
“我们来谈个交易吧。我会成为使者播散你的权柄,为你带来维明之神的信徒——你可以吃掉他来补充力量,如果你需要。不过我主要是想让你帮忙处理他的尸体。”沈逸仙取下系在手腕的红绳,“而你则要帮助我对付那个烦人的神。”
沈逸仙并不掩饰自己的欲望,神明向来是高于人类的生物,他们有善良的一面,却总是危险居多。
“要是你同意,就用蓝色的火烧掉它。”
青蓝色的火焰骤然凭空出现,从底端把红色细绳吞没,这次什么都没有留下。
贺逐一早就被塞进了贺家地下的那些房间中,还没等到贺钟赶到,这点危机就已经解决了,回家的贺钟只需要收拾剩下的残余。
“人我们绑了关在地下,接下来怎么办。”留守在贺家的时越见他回来,瞬间将信息狂轰乱炸待他解决。
时越先前为贺燕山工作,贺燕山死了就索性给相熟的贺钟处理事务。他倒是只忠于工作本身,只要上司不杀他,那顶头上司换成谁时越都没有意见。
“他过得很舒服吗?”贺钟问。
地下昏暗阴冷,时越想了想环境,当即回答:“绝对不舒服。”
听到这个答案贺钟放心说道:“先放在那里,有口吃的死不了就行。”
“不杀?”时越试探着发问。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贺钟感慨于旁人对他的误读,也不想着及时挽救那岌岌可危的外在形象,“我都意思倒也不是不杀,只是感觉现在没有杀他的必要,可以先放在那。”
时越就知道贺钟不会突然变得仁慈,这才是他了解的那个人。
“其余的怎么办,您可不止贺逐一这一个兄弟。”时越提醒。
“他们还敢有动作,倒也……”贺钟对他们的胆大无知和自负已经无言,他攒眉思忖,“也等到时候再说,我可不想杀得太多背上什么奇怪的骂名。”
时越有些听不明白他的发言内容:“我觉得多杀一两个其实也没什么,您的名声上也不在乎这几个血点子。”
贺钟不再言语,沉默许久才问:“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有其他事情要处理,老板您先休息吧。新换的厨师很会做饭,您真应该尝一尝。”忽视那段诡异的沉默,时越言谈间将话语转移开来。
贺钟坐在餐桌一端,长方形的桌子总容易拉开两端的距离,另一面没有坐人,显得更远。
对于餐食贺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喜爱,不像沈逸仙对食物产生某种程度的执迷,他吃到八分饱就及时收尾,向来会克制自己的食欲。
也许是新厨师上任的缘故,这顿饭的品类都变得与以往不同,餐桌旁一名穿着厨师衣服的人负手而立,只在侍者端来食物时才有所行动。
“这是餐前酒。”厨师拿来暗色的酒瓶,用开瓶器旋出木塞,容量并不大,只够一杯的量。
明亮的玻璃杯摆在贺钟面前,被倒入香醇的酒液。浓郁的红色显得杯中液体更加华贵,直到最后一滴滴入,贺钟都没有移开目光。他对于酒精向来保持着浅尝辄止的态度,但是这杯酒有着让他无法拒绝的颜色和香气。
“什么酒。”贺钟喉结滚动,并没有急于品尝。
“此酒名为‘祭水’,它的制取方法比较难得,很多人都没有听说过,更不要提品尝了。”厨师打量着手中空荡的瓶身,暗色的玻璃内壁仍有酒液残留,“味道也很奇特,只有极少数人会喜欢。”
“我就是少数派。”
酒的味道深深将他吸引,如此甘美,贺钟毫无迟疑全数吞下,红色的酒通过食管。直到全都喝完,余味还在唇齿间留存,他忍不住细细回味。
看到他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