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逸仙应道。
船主向他点头示意,带着下属离开了。
沈逸仙绕着桌子到空出的椅子上坐着,这次贺钟倒是舍得放他的手离开。他本不懂下棋的规则,被贺钟教着也会了一些,不得不说这是一位好老师。
他用手撑着头,慵懒地看着棋盘上的步步杀伐:“真是厉害,白棋没有还手的力气。”
就像贺博明自以为左右逢源,也还是要被贺钟反将一军。
“你对下棋不过一知半解,只看最后的定局能看出什么名堂来。”他的敷衍贺钟直接戳穿。
“夸你的话怎么也不听了。”沈逸仙站起。
他的身体越过大半张棋盘凑到近处看着贺钟,盘上的棋子已经被弄乱,不过无人在意,贺钟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就着这个姿势深深一吻。
“我哪里不听,是你敷衍我在先还振振有词。”他说着沈逸仙的罪行,末了还补上一句,“坐那么远干什么”
“你真是……”沈逸仙笑着摇头,把椅子拽到贺钟旁边,“这次应当满意了。”
“还好。”贺钟点头。
“大衍山祭日期临近,这段时间要做许多准备。”沈逸仙手上在归拢棋子,脑子里在把他的计划暗自在脑袋里演绎了一次。
没人知道他想在大衍山做什么,包括贺钟。他不断的预想,不断的做方案,就是为了所有事情都照他预想的发展,那很快就可以……
“打算给自己找个新身份?”
“不,这次我要做的事情是……把我自己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