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城帮被炸了总舵,整个帮会都被连根端了。情感这种东西真的很奇妙,它完全能成为人的助益。
沈逸仙从中体会到的至理就是,消灭敌人其实算不上难事,不该给自己设下限制。
他的情报生意刚开始起步就获得了大单子,但风险不小,他这次冒着危险的潜入让半条腿直接被砸得血肉模糊。
沈逸仙躺在黑医的手术台上面无表情,脑子里却快要气炸了,吸麻醉气体的时候也仍旧有怒意。
去他的黑帮。
“你知道麻醉药效没过的时候你在说什么吗?”医生受了他半天的折磨,“你说要炸了仁城帮。”
沈逸仙的脑回路却只会想:还可以这样做。
杀死动物,创造尸体。
杀死昆虫,制造标本。
杀掉一切有机会杀掉的生物,在不断的演练最终,可以杀害讨厌的人。
幼童之恶没有理由,他只是在为了想要达成的目标不断努力。
当母亲问他在做什么,沈逸仙眼睛也不眨动,会这样说:“我在过家家。”
罪恶的孩子,张开了昆虫的翅膀。
已经尽量找了比较低的地方,摔下的过程里树枝在不停为他们作缓冲,直到重重摔落地面。
那些缓冲不过是沈逸仙保命的依靠,摔在地上还是让他处处疼痛。不过被当做人肉垫子的夏春更惨,摔得昏过去。
五脏六腑皆在叫嚣它们的痛苦,骨头也收到冲击,沈逸仙喉头有股血腥的味道,但他没有在意,而是强撑着踩着夏春的身体站起来了。
冬天的空气凛冽,却让他很喜欢。每次呼吸胸口都隐隐作痛,沈逸仙却享受这份让他清醒的痛楚。
“我将要献上,我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