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双方都淫欲大动的合欢。
徐辞柯侧过头,不去看唐挺——这些次他已经发现,如果他直直地看着对方,唐挺会突然兽性大发再续勃起——不带感情地低声说:“我需要准备红毯了。”
唐挺饶有兴趣地观赏花穴吐着白精,再一看徐辞柯那幅一看就是被强奸完恨不得两人中必死一个的表情,发自内心地有些无奈:“都爽成这样了委屈什么啊,是我鸡巴没把你操爽?知道么,就你这爽样,就算报警也只是个合奸。”
在极具羞辱性的刺耳话语中,徐辞柯勉强摆脱了那种横贯全身的失控感,五指在身后用力捏拳。
刚才撞在镜子上的肩膀还隐隐作痛,至于唐挺那些话,徐辞柯权当听不见,他也不想跟这种人争辩。
他想合起两双光溜溜的腿,却被唐挺按在原地,好像还没看够似的。
看着看着,唐挺似乎琢磨出了什么更恶劣的事,顶着徐辞柯警惕与厌恶的目光,硬是与他湿吻了两分钟,然后起身从一堆衣物里跟小狗刨沙似的翻出自己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