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由主办方包下的同一家酒店。
但他们的交集就仅止于此了。演艺路线差异过大,不论是谁都没有跨界演戏或唱歌的想法,因此就算是偶尔圈内聚餐也没有同桌过。
不论台上台下,这都是他们的第一次对话。
徐辞柯点点头。
老板奇怪地瞧着他们俩:这两个帅哥明明一个叫了另一个名字,这还不认识?
刚开始看这两人差不多的身高装扮,老板还以为是俩兄弟,但仔细一看就知道不是了。
他们俩维持着安全距离,一个是邻家阳光大男孩,另一个清润内敛些,脸小得鸭舌帽几乎把脸都盖完了,单边耳钉反射着醒目的光,要不是说话声音和身高,说是女生他也信。
不过老板很快跳过了这个话题,眼看周围逐渐聚过来的路人越来越多,表情愈发乐呵呵的,“行,两份烤冷面加肠。麻烦两位帅哥在这等一下哈,很快就好。”
陈延然看了看旁边,忽然开口:“徐——你先去那边等我?好了我一块拿过去。”
徐辞柯也注意到了,他们二人几乎成了众人目光焦点。
明明徐辞柯一个人时还算轻松自在,可当他跟陈延然都站在路边摊前,灯光下两个同样身材高挑、衣品良好的帅哥站在陈设略为简陋的环境里,造成的视觉冲击就不是二次方那么简单了。
只这一会儿,他们周围已经隐隐环绕了小半圈人,其中好几道羞涩带着试探的目光投过来。
只是好奇和欣赏还罢,倘若刚才陈延然没收住话音,叫出了徐辞柯的全名,徐辞柯此时很可能已被围观群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拥而上了。
而作为他助理的秦越今早已经返回工作室,保镖也没跟在身边,徐辞柯届时只能竭尽全力一个人收拾烂摊子,寄希望于不会造成道路堵塞和扰民问题,至于“偶遇徐辞柯”的热搜更是必不可少。
光是想想那个场景,就令人头皮发麻。
就算如此,陈延然两次险些叫出徐辞柯全名,也不知道有没有被认识他的路人听到。
于是徐辞柯从善如流点点头,只是走之前他不忘抬高声音:
“那我在那边等你,陈——”
徐辞柯故意拉长尾音。
看着陈延然渔夫帽下的那双眼睛倏尔瞪大了——徐辞柯感觉这是自己见过单眼皮睁得最大的一次——他像只恶作剧完若无其事舔舔爪子的猫,满意地收起话音,“没什么,小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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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香甜辣的味道在味蕾上绽放,徐辞柯微微眯起眼。
练舞消耗量大,他平时没有特别控制饮食,不过也很少吃这种夜市小摊。但不得不说,路边摊在饭馆品牌化当道的今天依然野蛮生长自然是有其理由的。
他们坐在开放式公园一角,这里在冬夜人烟稀少,连路灯都不亮一个,更没有任何路人像他们这般无所事事坐着挨冻。
长椅旁的松柏在远远投射来的霓虹灯下留下昏暗的影子,偶尔随着风轻轻摆动。
他身侧的陈延然也吃得很香,末了,还变魔术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夜间昏暗角落,压低帽檐的两人,简直像身份不明的流窜人士私下传递违禁品。
“刚才顺路买的,”纸包揭开时热气翻涌,陈延然小心地从中掰开,递给徐辞柯一半,“这家烤红薯味道特别好,去年来这吃过,没想到老板还在。”
“啊,谢谢。”徐辞柯不禁惊喜地笑了。
入夜后的北方城市格外冷,远离了人声鼎沸的商圈,他俩坐在这手指尖都是冰的。此时手里握着暖呼呼的烤红薯,感觉都暖和了一点。
任谁都难以想象两个当红明星躲在这儿偷吃路边摊,在这种奇妙巧合的氛围下,话匣子就这么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