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感,问:“还有吗?”
“我看看。”秦越伸指,将后背微垂的衣领向下勾去,指背不可避免地触到光洁的脊背,徐辞柯忍不住动了动肩膀。
秦越微微垂下眼。
男人间的友谊同样存在嫉妒与比较。明明他们以前经常一块睡觉,关系亲如兄弟,可现在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徐柯的反应就这么大……
但另一个男人却能用力吸吮发小的皮肤、毫不顾及地留下全身的吻痕,尽管此时背上的吻痕都被时间消解成了一处处小小的红点,但数目与位置都昭示着当时做爱的现场有多么激烈。
还有当时不自然的走路姿势……秦越从S市机场将徐辞柯接回酒店后,有外人时还好,而只有他们俩在室内时,徐辞柯走路就显出不自然来,很显然做得有些过度了。
秦越的喉结不禁滚动了一下。
手指忽然停顿。
——等等,这绝对不是说他想跟自己发小那个!
他的意思是,嗯……凭什么一个强奸犯还比他跟徐柯更亲近呢?!他秦越又不是强奸犯,永远不可能伤害自己发小,为什么徐柯面对他时,也开始闪躲了……
失落之余,秦越还有些担心自己发小的心理问题。但徐辞柯这种将自己封得紧紧的人,可能并不愿向心理咨询师那种陌生人剖开自己……
还有唐挺的态度也令人担忧,明明化妆间那次完全没留下痕迹,难道他刚一走,唐挺又找来了?短短两三天就做了那么多次……而且,风格还不一样,这次这么嚣张地留下痕迹,颇有变本加厉的态势。
“这都是唐挺弄的吗……”
直到感觉发小全身都僵硬了,秦越抬头看到镜子中徐辞柯睁大的眼睛,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问出声了。
空气一时安静下来,徐辞柯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有说。
“我的意思是,”秦越慌忙推了推眼镜,找补道,“这也太影响你出镜了,简直就是毫无人性、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