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截白嫩的小腹。徐柯的裤腰被蹭下了一点,露出薄薄的胯骨。午睡的大脑还昏昏沉沉的,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
小腹有节奏地轻微起伏着,往下一点脆弱而娇嫩的皮肤紧箍着胯骨,再往下……秦越低头看自己支起的裤裆,没吵醒徐柯,蹑手蹑脚地去了洗手间。
“不、不……刚才去了,别——啊、啊,你……哈啊,呜呜……”
一片黑暗的车内, 秦越的手指,渐渐向下摸索而去。
悄无声息地,腰带解开,裤链拉下,硬得发烫的阴茎被他握在手里。
闲适而喧嚣的暑假午睡空间慢慢变化,最终在被情色渲染得朦胧虚幻的化妆间里,徐柯软软地仰躺在沙发里,膝窝挂在两侧扶手上,全身赤裸,唯有腿心处被其他男人的内裤遮掩住,两只细长的小腿微微抽搐,显示他还在高潮余韵中失神。
……如果他走上前。
“呜……不、不要……”
如果他拉开松垮的内裤。
“……唐、唐挺,够了……不、嗯!”
如果他趁着他还在高潮的时候肏进去。
“哈啊、哈啊……”唇舌交缠的水声再次响起。
如果他肏进去。
“夹这么紧真够骚的。徐辞柯,是不是被我强奸更爽?”
如果他肏进去……
柔软的粉嫩腔肉包裹着他的,插入穴口时涩疼的快感……
在无人知晓的黑暗中,在发小被强奸的呻吟里,秦越张口无声地喘息着,驾驶座下,被攥得发白的手指近乎粗暴地撸动着阴茎,刮蹭着龟头。
前精沾湿了他的手指,身后车中被压在座位上操干的徐辞柯也已经到达了被折磨的极限,就听在撞击中他支离破碎的呻吟:
“……被你……强、奸……被你强奸……更……爽……不、不要……要、去了……”
在骤然高昂的叫声中,一股激灵猛然从背后向上窜升,又飘飘然扩散至四肢百骸。
秦越闷哼一声,在最后关头将纸巾按在精口。
黑暗中的精液被纸巾尽数裹藏,身下的阴茎渐渐伏下,而秦越慢慢仰头靠在座位上,目光空茫地望着车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