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止看出他的态度,忍不住问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纪宁仿佛是回忆了几秒钟,才想起对方在说什么,他回答道:“没有生气,一直都没生过气。”
柏维止逼近了两步,声音都有些颤抖,像是崩溃了一般,“那你、那你,你为什么都不肯和我说话。”
纪宁疑惑地扬扬眉,“我们现在不就在说话么。”
“那之前呢?你根本不理我。”柏维止痛苦得嘴唇都在抖。
纪宁看着他,恶趣味地想:哇塞,纯洁的天使要落泪了呢。
于是他拍拍柏维止的肩膀,温柔地安抚道:“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你不要纠结太多,我这么喜欢你,又怎么会怪你呢。”
柏维止垂下头,亚麻色的头发也跟着耷拉。
天使堕落成了一只灰扑扑的雀鸟。
柏维止淡粉的唇瓣隐秘地翕合,“可我看到你、你睡在周延疏的床上。”
“是的哦。”
柏维止磕磕绊绊地说:“你们半夜一起出去了。”
“是的哦。”
柏维止绝望了,“你们做了什么?”
纪宁鬼魅似的一笑,缓缓道:“和我们上次做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