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厌世庶子x凄惨抹布影卫(牝犬,下人公用,塞蛋,肛锁)

间透出来,孙佑看见后脸皮猛然一抖。

    本来他没打算计较,这下却恼恨骂道,“孙尧你这眼神什麽意思?是不是还记恨着爹爹把我中的毒过到你体内那事!我虽错在大意,但你是弟弟,替兄长分担苦难那是应分!莫要心怀怨怼了懂吗?”

    “不懂。”

    孙佑一巴掌打肿孙尧的脸颊,“懂了吗?”

    孙尧侧着脸,没再顶嘴,“哦,懂了。”

    但依旧顶得人心肺痛。

    “好了,孙尧对父兄不恭不敬,你俩留着日后慢慢教训吧。”孙罗庆适时打断,但看着自己的嫡子在自己面前掌刮庶出的,非旦没有阻止还让他们“慢慢教训”,可见孙尧在府中多不受宠,也难怪会长成这副性子。

    “孙尧,你跟我来。”

    “爹,你也要送他影卫?”孙勋不可置信地喊。

    “你俩回去继续练武,想一下该如何用影卫。”孙罗庆起身吩咐,领着孙尧往外走,孙佑忙拉着着急跟上的大哥,“大哥莫急,他们那个方向去牝犬楼的。爹爹怎麽可能真给那个短命鬼配影卫呢?”孙勋一听放心了,与二弟一起往校场走。

    牝犬楼内,孙罗庆带孙尧到最底那间的暗室,给门主享用的暗室自然格外乾净,没有窗户,青石铺成的地板和光滑墙壁透着森森寒意,两条高吊的铁链如蛇蝎缠着中间的牝犬,赫然正是玄一。

    汉子朝孙罗庆禀告,“这头牝犬已囚在暗室五十七天,一共供人泄欲四百八十次,其中用下面的洞的有二百零六次,上面的洞二百七十四次。”

    “知道门主要来,今天才刚从楼上牵下来的。”大汉又拿着帐簿,分别把用过什麽淫具,多少次都细细说出来。

    孙尧从不来牝犬楼,又远又脏,无聊地看了眼四周,架上、墙上全是形状怪异可怖的器具和鞭子,看来府上的下人和年轻力壮,性欲旺盛的弟子们这两个月来确实玩得很欢。

    为了让门主和三公子看得更清,大汉点燃紫铜烛台,推开控制光线的那道小机关木片,烛光转动映进玄一的眸里,左眼是极闇,右眼却是赤金。

    孙尧脚步微顿,“这是,凭一把乌行剑斩杀把‘无明毒’传遍江湖,难倒无数英雄好汉的‘血人屠’的,那个玄一?”

    “对。”

    “当年受您之命,只身前往小月山击退侵扰北关走廊的白犁族,被他们称为‘赤金恶夫’的玄一?”

    白犁族聚居北关走廊以北的小月山,以畜牧为生,当年因大旱缺粮侵扰北关,因着人数稀少且不强悍,竟由玄一一人凭乌黑长剑击退。

    白犁族有天葬习俗,尊崇金鹰,当看见玄一的金眼心生敬畏,退回小月山前还传开了“赤金恶夫”的事迹。一介影卫,竟如江湖豪侠般称号加身,何其强悍。

    这一战,也成就了其主孙罗庆的名声。

    孙罗庆皱眉,不悦孙尧重提玄一的件件伟功,但仍道,“对。”

    孙尧不作声了,打量沦为牝犬,泄出其极沉闷压抑的呻吟声的影卫。

    玄一嘴里塞着镂空铁球,链子绕到脑后,唇边有被过度抽插的细伤口,发炎了,双颊被手掌和鸡巴抽肿,白浊沿龟裂的嘴角“啪嗒”地滴到地上,腥臭更浓了。

    牝犬脖子以下没有一寸完好,布满指痕掐痕等瘀青,精硕蕴劲的肌肉像炎夏时暴晒的田地般裂开,全是鞭子抽出来的,划破深麦色的胸腔,落到胸尖,可见一道鞭尾舔过的曲痕,但更多的是手指和淫具留下的凌虐痕迹,肿黑狰狞,血渍已乾。

    至于腹部,虽压在地上却仍能看出有些隆肿,这不应该。曾只身击退蛮夷小族的玄黄号玄一,短短的囚禁不可能夺去他的刚强体魄。

    孙尧打量多看一眼,心有成算,嫌麻烦地收回视线,什麽都不想说,只想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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