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尤的生殖器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早早地喷射了出来。白色的体液直直地射到了器材室的墙面上,很快又往下流。
这个画面淫靡又刺激,加上路程还没停下手上的功夫,林尤根本抑制不住体内想要喷射的余阵,一股股白色的粘稠液体喷溅过去,把墙彻底弄得乱七八糟。
林尤扭过头,不去看自己的杰作,羞愧难当。
“宝宝,你水好多。”路程见状,凑到他耳边,用低沉的嗓音说出充满恶意的反话。这让林尤又羞又躁,后穴更是一阵紧缩,搞得两个人都控制不住闷哼。
两个人都是又痛又爽,只不过是前者痛大于爽,后者反之。
当不负责任的混蛋是真的爽。
从小就没怎么起过坏心思的路程这次彻底放飞自我,他一边干一边问林尤各种问题。
“爽吗?”
“你现在还能离开我吗?骚婊子。”
“被我操成性玩具了你以后还能找女朋友吗?”
这是路程第一次用婊子这个词眼形容林尤,他以前从没说过这样的话。
林尤心里一刺,他不想回答,也无法回答,因为路程的另一只手正捂着他的嘴巴,似乎是担心他会咬自己或是说些不中听的话。
他一边被路程用言语羞辱,一边感受着他下半身无情的抽插,实际上已经没了抵抗的力气,但还是不愿意表现出他的屈服,时不时还要挣扎一下,但这也只是徒劳地给路程增加了情趣。
大汗淋漓地干了一轮过后,路程情绪恢复了许多,看着林尤在自己身下的凄惨模样,又是心疼又是觉得他该教训。
最后还是心疼的情绪战胜了蔓延滋生的恶意,路程低头了。他慢慢吻掉林尤眼角的眼泪,缱绻又绵长。
林尤被操干得有些神志不清,感受到路程的温柔,眼眶倒是又热了。
路程看着他可怜可爱的样子,心已经软了一大半,但仍用大手捂着林尤的嘴巴,在他面前装作愤愤道:“骚婊子以后可就没有机会再吃我的肉棒了,别惦记的慌。”
“哦,我忘了,你很愿意跟着你舅舅走,早就不要了。”
明明是威胁的话语却带着点微不可察的落寞,可恨又可怜,林尤心里突然也燃起一股火。
“我没说不要!”他撒气般地发了狠,咬了一口路程手上的肉,自暴自弃地说道。
路程吃痛地放开捂着林尤嘴巴的手,随即就听到了他那份“告白”。
“我想留下来,我想当路先生的小保姆……我愿意当你的性玩具!”林尤继续一鼓作气把话说完,耳朵和脸愈发地烫了起来,他不敢直视路程,。
“我说性玩具,只是气话,没有当真的意思。”路程纠正道。
“你刚刚为什么不早点说?唉,都怪我……”路程看了眼林尤身上被自己搞得青紫的痕迹,后悔地低叹。
他心中此时五感交集,惊喜有之,悔过也有之。
林尤似怒非怒地白了他一眼,“你给我机会了吗?”
这几日的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冰山似乎突然就消融了,两个人就这样说开了。
路程无话可说,只憨笑着亲了他一口,这亲吻恢复了他往日的小心翼翼,只稍碰了碰那饱满水润的嘴唇就分开了。
林尤感受到了他的激动,心里也波动不已,轻轻地搂着他的脑袋主动回吻。他伸出舌头,主动邀请路程。
路程当然却之不恭。
第二轮,两个人互相配合着,倒是又情意绵绵起来了。
昏暗偏僻的室内,两个沉沦在欲望中的人互相啃噬着。
比起已经熟练掌握舌吻技巧的那些人,他们两个人的亲吻显然毫无章法,啧啧的水渍声里还伴随着牙齿磕碰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