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他本身笼络藏起的势力,所以一路征伐,平定了内乱又将大夏版图不断扩张。
作为个人来说慕修寅不是个好人,但无可否认,他是个有魅力的男人。心性狠决,毅力惊人。然而真的接触此人,那些史书中所不曾记载的,此人暴力果决之下,却都是有缘由可寻迹的。
若非摊上这样的身世,这样的朝代,他该是个叫人欣赏,完美无缺的贵公子。
明潇撑着额头,双眼鳏鳏盯着面前的战报。
对啊!这本该是慕修寅的工作,他推给能解决的人解决不就好了!
相通之后心情大好,立刻让大太监去找慕修寅过来。
慕修寅行过礼后就被明潇招手示意他上前,以前不觉得什么,但现在总觉得这位父皇是否太亲昵了些!
但明潇言辞举动间又没什么越界的,慕修寅也不去多想认真同父皇分析起战报来。
明潇听着听着,转而不动声色的将更多工作转交给慕修寅。慕修寅被塞了笔的手一顿。
他又不是太子,让他谈论朝政已是越矩,如今还让他动奏折...
“怕什么!孤王亲自教你上手朝政,谁还敢说三道四不成?”
“儿臣明白了。”
慕修寅不再跟这奇奇怪怪的父亲计较,拿起本奏折飞速扫过,将自己的想法说与明潇听,才在奏折本上下笔。
明潇盯着坐在一旁的儿子侧颜,心思浮动。冷冰冰的美人好看,但此刻认真的慕修寅...也好看的叫人心脏乱跳。
怎么有人这么完美的!
明潇不知不觉犯着花痴,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握住了慕修寅的手,假借教导之名行轻薄之实。
慕修寅仿佛感知不到一般,一本正经的好似在认真听讲。
明潇不禁想更放肆些,亲亲这人的脸蛋,或是...更过分的事。
“阿寅,你跟卿离...”
“父皇要做说客。”
慕修寅放下笔来,漆黑的眼瞳深处似藏着蓝盈盈的光。
若非中毒,若非吃了那么多苦,他的阿寅也不会有这副异人之貌。史书上对他的记载,便是过分漂亮,漂亮的...掩盖了他本人的能力。甚至让些小人诟病他的感情。
仿佛有着这份美貌的他,不用来做些以色侍人的事才是奇怪。
明潇感慨,他是真的想让阿寅少走些弯路,少染些血腥。
“现在还不方便跟卿离闹翻。”
“那下回晋王再设局陷害,父皇是否依然要选择包庇?”
“自是不会。他只是一时间心理落差有些大,你毕竟是要登上皇位的,对他多点忍让吧。”
慕修寅不语,将奏折放好,起身行礼告退。
“奏折已经批好了,父皇过目即可。儿臣疲累,便先行告退。”
正说着,外头传来侍卫阻拦卿离的声音。
不等明潇下令,卿离已经闯入。
“殿下如今的名声得来不易,还请陛下高抬贵手。”
“你这是什么意思?”
明潇不满的皱眉,卿离冲他冷笑一声,走过来一把拽住慕修寅的胳膊。
“陛下明白,有些话说的太清楚,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说罢又危险的盯着慕修寅。
“时辰不早了,殿下莫不是要在陛下这里过夜。”
他重重咬着最后两个词的音,眼底愤恨几要化为实质。
明潇沉着脸,忍下想当场拧断卿离头颅的冲动。一回到含章殿,卿离背着门板狠狠扯住慕修寅的胳膊。
“我不来找你,你是不是要在他那过夜?”
“放手,我不想打你。”
“被我说中了!你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