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派之宝当然不是那么简单的。还有一门,是专门通过跟男子交合采补他们的邪功。
唯有这门慕修寅如何也学不来,似乎骨子里天生的正派跟高贵不准他做那些下贱的事。
但身体还是在邪功下有了改变。
诸如...那处不该承受男人欲望的地方,变的松软湿润,稍微刺激,就会如女人花穴般流出润泽的体液。
他的身体四肢就算到了青年也依然柔软,可以轻易摆出各种难度的姿势。
冰毒跟邪功冲撞下,他的性子变的越来越古怪。
因对灵光圣母的爱戴与想要照顾保护奶兄的欲望,他勉强从恨意中保留下一丝理智。
谁也不敢说,那些埋葬在心底的感情,化为烈毒脓疮,时不时就冒出头来折磨着他。
练功的副作用很明显,他的廉耻心一日淡薄过一日。但他习惯了伪装,在爱他的亲人面前,伪装的天衣无缝。
那些邪恶的部分,便统统倾泻到跟男人的床事上。
越是被粗暴对待,他的心越冷,即便身体滚烫的足以将人给烧着。仿佛灵魂游离在外,看着丑陋的那些衣冠禽兽,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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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个孩子。”
坐在床边拿布巾擦拭腿间的慕修寅停顿下来,回头静静看他。
“你可以去找女人。”
菲珀翻了个身抱住少年柔韧的腰。
“我想要一个拥有你跟我血脉的孩子。”
慕修寅眯起眼,似乎思考着要从哪里开始把这胆大包天的魔龙给撕碎。
“我想你眼睛不瞎,我是男人,货真价实的男人。”
慕修寅平静的多强调了一遍。
“我有能令男子生子的方法。”
听到这离奇的话语,有一瞬慕修寅怀疑是自己练功出了岔子出现了幻听。他扔下布巾,弯腰拎起长裤套上。
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居然想要他给一个男人生孩子。
菲珀也已经摸透了慕修寅的脾气。
“你知道我来历不凡,要留下子嗣十分艰难。普通的女子肉体承受不起为我孕育子嗣的艰难,你不同。你是少有的高手,且容貌脑子也都不错。加之你身为西陆国未来的国君,我的孩子有你作为保驾护航也能免于麻烦。”
菲珀趴在床上,双手支着下颌。
“你帮我这个忙,我保证你不亏。”
“哦?”
“大夏皇帝的命,你——想要吧。”
在听到仇人名字时瞳孔剧烈收缩,少年的胸膛急促起伏了一下,慕修寅放在要侧的手指狠狠攥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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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嗯...”
男人伸手抓住青年微卷的银色发丝,慕修寅自男人身上抬起头来。目光冰冷恶毒。
“只是这样就忍不住了?”
对啊!高高在上的陛下怎么会了解孤苦无依同唯一的奶兄一路被人追杀的凄凉呢。
慕修寅嘴角噙着笑。
“你毁了我的奶兄,也毁了我。明潇,哪怕你当初直接杀死我,我也不会对你如此仇恨呐!”
青年彻底撕开对明潇的假面,甚至不屑再称呼一句“父皇”。
满足的俯视着男人脸上由怒转惊的面容,他笑的愈发畅快满意,那扭曲的笑容里满含毒汁,就像曾经他看到的那些人对奶兄做的。他也压在明潇身上粗暴的撕扯着他身上的衣物。
两个成年男子在一张大床上拉开了攻防战,明潇挣扎不得,眼见着发狂的慕修寅在他身上到处乱啃,那隔着布料抵着自己下腹的东西已经彻底硬起来。
不知是原本明潇的,还是此刻惨状的刺激。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