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含....”
路泽安听话的按照沈睿的指示努力张大嘴巴吞含,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缓缓流出,他尽量收起牙齿,让湿热柔软的口腔挤压龟头进行按摩。
他尝试摆动头部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柔软的小舌讨好地舔吮柱身,路泽安努力包裹着肉棒,但男人的阴茎又长又粗,他只含了半个肉棒就顶到了喉咙深处。
异物感的突然入侵外加淤积在舌头下的口水让他呛的干呕,窒息的感觉侵蚀大脑,他整个人开始神经质的抽搐发抖。
见情况不对,沈睿急忙将性器从路泽安口中拿出来。
路泽安有些失神地张嘴,口鼻间满是淫液的檀腥味,被摩擦艳红的舌头上隐约能看见残余的乳白。
“露露,漱漱嘴。”
盛满水的玻璃杯递到路泽安唇边。被操弄的有些红肿的唇蹭到玻璃杯沿微微刺痛,沈睿听到他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指腹扣着他的下巴,看着“伤痕累累”的唇肉,轻叹一声,“看来短时间内都不能接吻了。”
口中含着清水的路泽安听到他的话红了脸,然后下意识的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混着精液的水被他吞了下去。
沈睿:“....”
“对不起....”路泽安被粗壮性器顶撞过后的嗓子沙哑。
“对不起什么?”沈睿抽出床头上的纸巾,替他擦了擦嘴巴,“不要觉得抱歉,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没有人天生就会这个,只是不合适而已。”
这句话安抚路泽安的同时又满含深意。但沈睿的意思是他的肉棒带大了,只是做不了口交这种亲密交流,其实很久以前他就尝试过了,但每一个床伴都以失败告终,不过,在床上让性爱对象尴尬的事情有一次就够了,如果放在明面上说出来,会让沈睿觉得很苦恼。
可心思明显跟他不在一个频道上的路泽安却误会了。
敏感的他总觉得沈睿对他有些失望。
盛满水的玻璃杯被人喝了一口就丢在一旁,路泽安直接将裙子撩起来,抬腿勾上沈睿的大腿,“我....我想做了....”
原本带人回来就是做这件事的沈睿也没多想,他扶着路泽安的腰,顺势将身体压了上去,硬挺的肉棒卡在臀缝抽送摩擦,龟头一点一点顶开先前被他肏干还有些合不拢的穴口,却不着急插进去。
“露露不脱衣服吗?”
浅蓝色的长裙将路泽安身体包裹,除了小腿和胳膊,其他不该露的地方外人半点也看不见。沈睿猜测路泽安应该不是一个保守老旧的人,但小美人垂着眸子沉默的有点久,略带严肃的表情像之前一样,仿佛又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沈睿。”
琢磨了没一会儿,躺在他身下的人就开口了,沈睿还有些愣神,“怎么了?”
路泽安的声音连带身体都有些发抖,他闭上了眼睛,不敢看男人的表情,“你能帮我脱掉吗?”
衣料摩擦过后,微凉的大掌放在路泽安背后的拉链上。身体任由对方摆弄,他身上仅有一条裙子,脱掉之后全身都变的赤裸,瑟缩地躺在男人身下。
双手呈摊开姿势搭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胸膛上,男人巡视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路泽安双眸一直紧闭着,他怕自己此刻睁开眼,看到的是男人略带厌恶的表情。
“唔——”强烈的酥麻感让路泽安猛地睁开双眼。
白皙的胸膛上,比普通男性大了不知几倍的乳头被人含进嘴里。路泽安被吮的双目有些失神,他抓紧身下的床单,不自觉挺起腰,将艳红的乳头往男人嘴里送。
“别....沈睿....轻点....”
“露露这里这么大,吸一吸是不是能出奶?”含着乳头的沈睿声音有些含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