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重新抱到了怀里,谁知道刚抱回来给他脖子上咬一口,蓝眸里还含着眼泪,声音哽咽却充满愤怒,你个混蛋。
他只觉得身上难受得很,早上一大清早得又没睡饱,刚还从山顶几乎是俯冲下来的救他们这几个小鬼,衣服还破了满是烟味,脖子上也多了个小家伙的牙印,还掉眼泪给他看,突然心里就一阵火气上来。
再闹我,我就把你丢下去喂鳄鱼。他声音冷冽,金眸盯着她,表情很不好看。
她和他生气?要不是他,他们三个现在早归西了,她居然还和他生气!?
特别是这件风衣可是他很喜欢的限量款啊,他还没窝火她擅自扑倒他引来不必要的小麻烦,甚至一句谢谢都不说,给人家薛如望倒是包了个小蝴蝶结,他呢?给她当人肉坐骑反倒过来咬一口?
钟止憋了口气,正想开口继续嘲讽她。
哼。柳星伸出脑袋看了眼桥下面的河,一条条黑漆漆的猛兽影子在下面游来游去,这荒郊野外又是乡下的地,一会儿蛇一会儿鳄鱼的,怪吓人的,她整个人一哆嗦,小手就抓紧了他的衬衫,往他身上靠了靠,少女漂亮的侧颜就近在咫尺,像宝石一样闪闪发光,特别好看。
反正柳星完全不清楚,自己这么细微的一个小动作瞬间让钟止心里不再烦躁闷郁,反而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么管用,甚至还主动投怀送抱,他并不讨厌和她的身体接触,可以说是有些享受其中。
少女柔软的胸部偶尔因颠簸的山路而触碰到他坚挺的胸膛,她的身体就像棉花糖,软绵绵的又带着甜甜的香气,总能激起兽人的荷尔蒙。
他忍不住低头凑近了她的脖颈,俩人的发丝有一部分纠缠到了一起,格外亲密。
老师你干嘛。她感受到他的靠近,有些不悦得往后退了下。
我得观察一下你身上有没有被那老鼠下毒.他瞎扯了一个,金眸认真,嗓音低沉,那种老鼠疫,可没有解药。
什么!?她立刻吓得绷紧了身子,蓝眼睛里满是惊恐。
过来点,抱住我,这样才能贴近你灵脉,就像上次贴额那样。他说起骗人的话来从不打草稿,鬼话讲的那叫得心应手。
她格外听话得就搂住了他的脖子,这下那发育良好的胸部全柔柔绵绵得贴在了他身上,像云朵一样,纤细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小脑袋正靠在他肩上,长发有些蹭在他脸上,香香的。
某龙的嘴角根本掩不住得往上翻,眉毛都快挑上天了。
太美好了,这种感觉,少女和成女完全不一样的风味,他几乎没碰过少女,她就是个意外。
...怎么样,没有吧?她声音听起来很紧张。
还没好,我对灵愈不擅长,你懂的。他继续瞎说,大手直接搂住她的背,鼻尖蹭到她脖子上,贪婪得嗅着她的气味。
..那怎么办。她好像真的吓到了,抱着他的力气大了一分,又要哭了一样,我不会要死了吧..我还不想死啊老师..
没关系的。他揉了揉她的背,甚至另一只手都开始上下摸她的小腿,嗓音格外邪魅。
这时她才发觉他现在的动作很怪异,语气更怪异,那鼠人要是真有毒,她应该在咬下那一口的时候就翘辫子了。
...老师你是不是在骗我?她靠在他耳边说,呼出的热气让他感觉有些痒又暧昧。
没啊,真有老鼠疫,以前爆发的时候死了一整个村子。他这句倒是实话。
....那是动物的老鼠吧!你骗我!柳星立刻撒手,然后又开始拍闹,瞪着他,直接说出真相,你揩我油是吧!
之后打闹了一路,柳星姑且是把这几天经历的所有的火气憋屈都发泄他身上了。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鸟居,不得不说他走路速度是真的快,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