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吧?”
“倒也是。”薛默搓了下自己冰凉的手,又说,“我先走了,有困难一定要打我的电话。”
景尘及时叫住了要离开的薛默,说:“等等,薛警官,我问下你,你收走的我的那把刀,现在在哪里?”
“那刀啊……上交给县局了,到时候会集中销毁。”薛默又在吓唬小孩儿,那把刀的危险性还不至于,而且没开条子,收回所里都没人管,最后只好放他自己的抽屉里。
“可惜。”景尘淡淡地看着他,没再说话,一副准备送客的模样。
薛默也不好再多说,道了声再见,便离开了景尘家。
过了一小会儿,景尘便走到窗边,从窗口看着薛默的背影。他的神情看上去依然是无比冷漠,若不是睫毛的微微颤动,根本看不出此时他还是情绪的波动,他一直那么看着薛默,直到薛默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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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景尘家出来之后,回所里又总结了一下工作,薛默才终于能够放假。
今天还有的忙,陪了薛爷爷,顾盼还准备去看一下王大树一家。其实像王大树这样随着工地迁移的民工家庭,也适合作为送温暖对象,但由于已经不是团结街的辖区,操作起来有些困难。
可薛默作为个人去见见朋友倒是没什么。
年初一下午,吃了晚饭给爷爷把电视剧放好,薛默就准备抽空去看王大树一家,带上早就准备好的糖和礼品,薛默打算速去速回。
回笼县也不大,从薛默家到王大树的工地就一会儿工夫,到的时候还不到八点半,可却不见往日那种一群孩子瞎跑的热闹景象,整个工地显得特别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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