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及领着几个人奔了过来。
“准备好了?”
薛思问着,傅及抱拳:“准备好了,还请师父赐教。”
薛思微微颔首,便站到了校练场中央。
他脚下是一道东西走向的剑痕,薛闻笛低头一看,这差不多是这里面最深的一道,约有三寸,周围的碎石已被清理干净。薛思站在剑痕里侧,傅及站在外侧,剑痕就这样自然而然成了隔开二人的楚河汉界。
“请师父赐教。”
傅及执剑而立,薛思不言,倒是肩上的薛闻笛提了心。
他看得出来,自己这个师弟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下路很稳,起剑姿势利落,第一招就选择直接进攻,剑势凌厉,势如破竹,可谓——
“真猛啊,我当年都不敢这么冒失。”
薛闻笛暗暗为这个师弟捏了把汗,想当初,他头一次跟师父比试,不不不,那哪能叫比试啊?那叫师父单方面拿着根柳条抽他!抽得他三天没下得来床,还美其名曰严师出高徒。
薛闻笛还在想,傅及是会在第一招就被打趴下,还是在第三招被打得直哭。没想到,薛思只是轻轻挪动了脚尖,一个漂亮的回神,行云流水地躲开了傅及的进攻。
对方一击未中,并不气馁,剑锋一转,又追了上来。薛思不急不缓,绕着那道剑痕与他打太极,转转悠悠就是不出手。
“师父,你朝左边点,拉开点距离。”
薛闻笛瞧着傅及的剑,早在这地板上擦过好几回了,念着薛思爱干净,就好心提了一句。对方并未言语,而是侧了个身,傅及逮着机会,一剑挑落了他肩上那个泥娃娃。
“嗯?”
薛闻笛被剑锋挑开,又感受到一阵微弱的剑气将他抛向了高空,顿时整个人翻了个个儿,被那剑气裹挟着在半空吊了一会儿,才开始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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