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光着屁股在谷里边乱窜,七八岁的时候还和师父一起在温泉里泡澡,十一二岁就肩负起了劈柴烧水给他师父洗衣做饭的童养工的活。
他从来没觉着有哪里不对。
可这出了谷,情窦初开了,知道什么叫避嫌,自己是个断袖,喜欢男人,那现在看师父脱衣服,岂不是,耍流氓?
薛闻笛想到自己是个流氓,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死死闭上了眼睛。
可是,薛思只是脱了外衣,准备拿出去洗洗而已。一回头,瞧见那个泥娃娃都冒烟了,一下紧了心:“怎么了?”
“没……没什么。”
薛闻笛支支吾吾地说着,死活不肯睁眼,薛思心里奇怪,就捏着那根狗尾巴草,又给他扫了扫:“那你怎么老闭着眼?”
薛闻笛不说话,薛思也想不明白:“不方便和师父说吗?”
“我……”
薛闻笛刚开口,脑子里就炸开了无数个念头。
师父把自己从小拉扯到大,是这个世界上最疼他的人,好好和他解释,他又怎么会不理解呢?他可是连自己喜欢钟有期这件事都接受了,虽然下场很惨,但是……
薛闻笛想到这儿,眼睛就悄悄眯开了一条缝。不知是不是晚上烛火昏黄的原因,薛思的眼眸宛如盈盈江水,温情脉脉,平常浅色的唇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光彩,惹人遐想。
薛闻笛一下就更结巴了:“师,师父……那,那什么,你,你下次脱衣服要避开我!”
他说着,不知是紧张还是怎么地,声音比平常都大,薛思更奇怪了:“为什么要避着你?”
薛闻笛浑身发烫:“那,那,就,就是,我喜欢男人,这,你在我面前脱衣服,不好!我,我要是不小心看到你,我,不就是流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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