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未扔下一捆柴火,叉腰站在厨房门口,从东走到西,再从西走到东,一副抓心挠肝的着急样。
曹若愚拎着一桶刷锅水出来,“哗啦——”倒在地上:“三师兄,你就别操那个心了,既然师父说他有办法,那肯定不是咱们能掺和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呗!”
傅及也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搭着几条湿抹布:“师父想说自然会说的,我们还是安生几天,等他告诉我们吧。”
“师父那天的态度,摆明了敷衍我们。”
施未拧着眉毛,“我就是想不通,师父从来不是个专横武断的人,他怎么瞧见那堆篝火,就说我们放火烧山呢?事出反常必有妖,别是那个阴魂迷了师父的眼!”
此话一出,除却傅及,曹若愚和张何都不约而同竖起了耳朵。
“三师兄,此话怎讲?”
“你们没听见吗?那恶鬼在浓雾庇护下,冲我阴森森地笑了好几次,那声音,可贱了!”
施未面目狰狞地添油加醋,夸大其词,本来在竹屋里没事荡着床玩的薛闻笛冷不丁滚了下来,倒插葱似的栽在了地上。
“哪个小东西在背后说我坏话呢?”
薛闻笛起了身,抄起一根小竹签,在地上画了个方位图。
目标指向东南。
薛闻笛沉思片刻,就背上竹签,气势昂扬地出了门。
薛思本在院中给香兰浇水,察觉到他出来,头也没抬,轻声问着:“去哪儿?”
“东南。”
“那是厨房。”
薛闻笛停下脚步,似乎是迟疑了。
“你那几个师弟估计没有死心。”
薛思抿了下嘴唇,似乎是在笑,“竹签给我,你带上这么个凶器,可不好。”
“这怎么是凶器呢?明明是我新做的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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