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不要发愁了。难得师父允许我们休假一天,不如和我们一道玩玩?”
施未郑重其事道:“要玩你自己玩,我得养精蓄锐,别让大师兄看低了我们。”
曹若愚哑然,瞅瞅一边的小师弟,对方摇摇头,他便不再言语。
倒是傅及开了口:“大师兄经年未归,你一上来就要和他切磋,于礼不合。收敛些好奇心吧,层澜,过段时间再行比试也不迟。”
施未没有同意,但也没有反驳,而是默默攥紧手里的佩剑,目光灼灼地盯着远处山路。
就在此时,一位小师弟急匆匆跑上来:“各位师兄,收到消息,一个生人从山下走上来了!”
施未登时站了起来:“看清长相了没?带了些什么?”
师弟支支吾吾着:“没看清,就是发现有人,就急急忙忙回禀各位师兄了。”
“这怎么能没看清呢?”施未有点着急,傅及按住他肩头,温声说道:“咱们长宁剑派不参与世事,鲜有人至,这会儿上来的应该就大师兄,咱们先准备吧。”
施未转念一想,也有几分道理,便点头同意了。
“嗖——”
一束星蓝烟花腾空而起,白昼之下,熠熠生辉。
走到半山腰的薛闻笛抬头一看,笑了笑:“这玩意儿师父还留着呀!早知道我就多做几个放着了。”
薛闻笛十五六岁的时候,在师父的藏书里翻到一本烟花制作工艺集,因为从来没见过烟花,心思活跃的少年便自个儿照着书弄出来好些,等到了过节,便在院子里放给师父看。那年锁春谷下了场格外大的雪,连薛思都要裹着一件厚实的狐裘才出门。灿烂烟火之下,遍地雪白之中,薛思静立于天地,眉眼温柔,薄唇微启,原本在薛闻笛记忆里稍显模糊的笑容忽然十分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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