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傅及幽幽地提醒他:“我们刚埋过干尸,你这手上……”
施未一惊,反应过来,憨笑着:“对,对不起啊,小若愚。”
他松了手。
“呕……”
曹若愚当场吐了。
薛闻笛低头看了眼被吐了一身的自己,哭笑不得:“臭小子。”
好在他们很快回了客栈,一群人一窝蜂地冲过去洗澡,好不容易又混乱又吵闹地洗完,再一回神,临渊那些弟子都已经无比端正地坐着等他们了。
“晚上好啊,各位。”
曹若愚这个稍微缺点心眼儿的,见着人就格外亲切地打了个招呼,对面那几个齐齐起身向他行礼:“曹兄有礼。”
这阵仗,惊得长宁剑派这边也火速排好,回了礼。
薛闻笛扶额,稍稍挡住了他偷笑的脸。
待到几人也乖巧入座,薛思才分给他们铜钱:“系到腰上。”
“腰上?”傅及不解,他进来时,分明看到临渊弟子都系在剑上,怎么轮到他们不一样了?
薛思看出来他的想法,就说道:“临渊负责攻势,所以系在剑上,你们——”
他顿了顿:“保住小命就行。”
“啊?”曹若愚嘴巴张老大,“师父你也太瞧不起我们了?”
“他们都能御剑而行,你会你也能上。”
薛闻笛打趣他,曹若愚怏怏,盯着他看:“大师兄你不系吗?”
薛闻笛身上及剑上都不见铜钱。
“我?”薛闻笛竟沉吟片刻,语气无比沉重地说道,“其实大师兄这回要做诱饵,诱敌深入,不能携带这种辟邪之物。师弟们,要是我不幸以身殉道,你们可得——嗷 !”
他捂着后脑勺蹲在了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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