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就不行啦?小伙子不够持久嘛!”
老人翘着二郎腿,还在他的砖瓦堆上指点江山,施未忍不住呛声道:“差不多得了,你这么能耐你怎么不上?”
“我不是要指点指点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吗?狼心狗肺的小东西,回头我就找你师父理论去!”
老人抽着烟,就听一个清越的声音说道:“找我?”
“师父。”
几人一回头,就看见薛思与薛闻笛一道来了,临渊的几个也在后边,想是路上遇到便一起过来的。
“大师兄。”
临渊的师弟们也围到了孙夷则身边,对方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是汗,有个好心的师弟给了他一根备用的锦绳,孙夷则道了一声谢,便将自己散开的乌发重新束好。绑到一半,他忽然感觉有人在看他,就稍微侧了个头,但并没有看到有谁的目光投向这边。
因此,他也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自己太累了,有点晕。
但,傅及的确看了他一会儿。
看着他嘴里抿着一根红色锦绳,常年握剑的修长指节在黑发中若隐若现,衣袖褪到了肘弯处,露出肌肉线条光滑漂亮的小臂。
他不冷吗?
傅及头脑发热地想着,撇过脸去。
他修为很高,应当是不怕冷的。
傅及转念又想,自己也要变得那样强大才行。
老人也不抽烟了,将烟杆别到腰间,跳下砖瓦堆,走到薛思前边,笑着:“薛谷主,别来无恙。”
薛思微微颔首:“别来无恙,老先生。”
“师父?”
施未诧异,却只敢轻声唤着薛思,对方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
施未低头不语。
“不知老先生也来到此处,是薛某怠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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