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孙夷则的犹豫与不安,便宽慰道:“大师兄,你若有难处,不必此刻与我们说,我们相信你,你不用担心。”
剩下几个见他表态,也跟着应声道:“是啊大师兄,你不要太为难了,眼下情况紧急,等有时间再与我们商量吧。”
孙夷则感动不已:“多谢各位师弟,事不宜迟,即刻归山。”
几人应下,御剑而行。
薛思他们到的很快。
原因无他,薛闻笛急着回来,就说直接御剑带师弟们走,薛思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可早一日归山,便能省一日麻烦,就同意了。
待回到岁寒峰,薛闻笛顾不上留守的师弟们的嘘寒问暖,就推脱说要先去洗澡,越过人群就往里头跑;而薛思,自然没人吵他,也跟着回了竹屋。剩下傅及他们,被围了里三圈外三圈,大家伙儿都等着他们说说新鲜事,听个热闹。
曹若愚丝毫不见累,当下就和师弟们热火朝天地聊了起来,没想到,一扭头,傅及那三个早偷溜跑个没影了。
“不讲义气。”
曹若愚说着没劲,就和师弟们打了个招呼,改日再细谈,就也脚底抹油似的跑了。
薛闻笛动作很快,薛思刚进屋,他已经把衣服脱得差不多了,只剩一件白色里衣堪堪挂在身上。
薛思脚步一顿,当即转过身去,并且关上了房门。
当然,是把他和薛闻笛一道关在了屋里。
对方见他回来,还在笑:“师父你怎么站那儿?”
薛思心尖抖了抖,微微紧张又带着几分不解地问道:“你怎么脱了衣服?”
“啊?”薛闻笛愣了愣,“我打算洗个澡,天冷,不想去溪边洗。”
薛思也是一怔,仍未转身。他的竹屋本来是放不下澡盆的,薛思沐浴一般都是在院中,降下三层帷帐,因为平日无事,不会有人进入院中,所以薛思也习惯了,并没有认为哪里不妥。但薛闻笛知道后,死活不肯他再在院内沐浴,花了一个月时间扩建了竹屋,现在想想,怎么倒有种被这小子牢牢算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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