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不在的这些天,你有好好练剑吗?”
“有,改日我们切磋切磋?”
李闲半蹲着,刚好和窗沿齐平,一双漂亮的杏眼可爱又机灵,孙夷则笑笑:“辛苦困困师妹了。”
李闲小时候练剑总打瞌睡,甚至学练字的时候都是一副半梦半醒的状态,好好一个“闲”字愣是给她写得团在一起,所以大家伙儿都喊她“困困”。
眼下孙夷则又这般叫她,李闲倒也不耍赖,而是笑眯眯地说着:“不辛苦不辛苦,改天你带个漂亮姐姐回来,我就得辛苦辛苦了。”
“小丫头,净胡说!”
孙夷则嗔怪着,李闲双手扒着窗户,盯着他看:“大师兄,我听说你今儿被师父留在至阳殿了,是不是剑道大会出了问题?”
孙夷则一怔,那表情已经给了李闲答案。
“师父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生他的气,吃点好吃的,我明天再找你。”
李闲伸出手,又给了他一把剥好的炒核桃,“再多给你点,你好好吃饭,我走啦。”
孙夷则愣神的工夫,少女早已跑得没了影。
李闲今年刚十五岁,最是活泼,漫山遍野地跑。
临渊多得是这个年纪的师弟师妹。
孙夷则忽而喃喃着:“要小心点啊,困困。”
他关上窗户,继续他的活计。
及至天明,一只栩栩如生的机关雀便成了。孙夷则给它贴上御灵符,刻上隐身咒与临渊密语,将锦囊套在雀儿脖子上,轻声道:“快去吧。”
免得再错过时机。
孙夷则想着,了却这桩心事,他就能无所牵挂地去调查卧底一事。他看着那只机关雀振翅高飞,飞过重重屋檐,消失于天际。临渊结界,它应当是飞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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