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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前,一道人影一闪而过,便在拜帖上划过一道黑影。
“主人,确实是薛思所书。”
钟有期闻言,稍稍安下心,看来李闲没有骗他,便也和衣躺下。他十分不喜孙夷则,连躺在这人床上都觉恶心。今日被李闲哄着,多吃了不少,胃里不太舒服,就更是烦躁。眼前浮现出薛闻笛对孙夷则的种种偏爱,一幕幕,一桩桩,如鲠在喉。
钟有期猛地攥紧右手,狠狠砸了下床板。
“咚——”,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钟有期瞬间松了手,恢复了平静,这床下竟是藏了个暗格?
他往下一摸,是薛闻笛寄给孙夷则的信件,言辞恳切,多有爱护,看得他妒火中烧,指尖窜出一簇火舌,将这些信件烧了个干净。
烟灰落下的那一刻,钟有期眸中杀意渐消,他轻轻吹了下指尖,语声低沉。
“孙夷则,你真该庆幸你是顾青的弟子,否则,你根本活不到今天。”
作者有话要说:
唔,这两天写文没有之前那种如鱼得水的感觉了(头发渐渐掉落)
第35章 抵达临渊
李闲将那封拜帖送到至阳殿后, 去了一趟求知学堂。
她看似随意地和几个同门交谈,说是大师兄的钥匙丢了, 拜托他们几个四下找找。那几人都与她交好,平常也多受孙夷则照顾,也都应了下来。
李闲散漫问着:“这段时间怎么都不见景春师兄?岫明山台这么忙呀?”
几人皆是摇头,说不清楚。李闲心里有了计较,没有追根究底,暂时偃旗息鼓。
而孙重浪得知薛思要来,早早吩咐下去,命各处做好准备。回帖乘风而去,很快,薛闻笛一行人就到了清波城外。孙重浪似乎很看重这件事,天一亮就领着孙夷则等人候在了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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