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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是个粗人呗。”薛闻笛揶揄他,一手稳稳托着茶盏,一手作势扶住他,“来,您老可小心些,别摔着了。”

    文恪其实脸皮薄,刚刚他是真怕自己将茶盏打碎,才叫薛闻笛来搭把手,没想到对方顺着和他开起了玩笑,好不容易接了两句,又被这人逗得不作声了,只是嘴角含笑,原本清俊的脸上多了几分可爱。

    钟有期压抑许久的怒气如潮水般暴涨,该死!该死!怎么所有人都在和他作对!

    “文长老,你小心些,地上有箱子。”李闲也站起来,扶住文恪,对方哭笑不得:“我又不是个病秧子,你们怎么都这么小心翼翼的?”

    薛闻笛扶他坐下,打趣道:“刚刚是谁说自己矜贵来着?总不能是我吧?”

    “和你说笑呢,还当真啊?”文恪插科打诨的本事差劲得很,没一会儿就开始脸红心躁了,薛闻笛怕真给人惹恼了,就顺着台阶往下爬:“我不该笑我们文长老身娇体弱,是我无礼了,给文长老敬茶,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记仇。”

    说着,他真就端了一杯热茶,塞到文恪手上,借着杯子遮挡,右手食指飞快地在人手背上画了个圈。

    是简易的传心术。

    文恪捧着茶杯,不动声色。

    李闲道:“文长老,我大师兄前些日子遭了罪,这会儿还没好透,您能不能帮帮忙,给他看看呀?”

    薛闻笛:誉之,我也觉着小年不对劲,你帮我探一探。

    文恪点头:“我也听说了蔚然峰的事情,本来想去探望的,但实在没有时间。”

    他看向钟有期,“小年,把手给我。”

    对方婉言拒绝了:“文长老,我真没事,是困困太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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