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合。”
他顿了顿,看向曹若愚:“不对啊,你怎么一个人在山上乱跑?文长老呢?”
“魔都找去了思辨馆,文长老让我先跑,找师父和大师兄。”
曹若愚心情更是低落,施未催促着:“事不宜迟,赶紧去至阳殿。”
“等等。”
一向寡言的张何突然开了口,几人纷纷看向他。
“你们不觉得,雪好像小了吗?”
原本铺天盖地的大雪,逐渐收拢,天光自厚重云层中透下,苍白而无暖意。
至阳殿上早已乱成一片。
孙重浪力战宴时斋与关渠二人,长鲸行剑鸣如浪涛拍岸,水击三千里,大有震撼九州之势。
他厉声质问:“关渠!我大师兄素来敬重你,你为何要背弃临渊!”
白发苍苍的老者低声笑了:“真正的关渠早死了,我不过是占据了这具身体而已。”
孙重浪闻言,悲恸不已,他持剑与之厮杀,剑锋所过,片叶不留。
“这灵杀阵中的雪小了许多,想必少主已经得手,不宜恋战,速速解决。”
宴时斋提醒着,孙重浪大喝:“想跑?门都没有!”
“孙掌门言重了,我们并非想跑。”老者语声低哑,“你不死,我们怎么去跟少主交代呢?”
他眼冒绿光,一人手起刀落,自孙重浪背后捅了进去,内丹尽碎。
“噗——”
孙重浪不敢置信,他的背后,只站了一个人。
是那个小小的剑侍。
“你不会觉得奇怪吗?一个小孩子,遇到危险,不哭不闹,只是站在你身后,换成是我,早起疑心了。”
老者提剑上前,当场切开了孙重浪的脖颈,鲜血迸溅,浸入脚下积雪之中,
孙重浪再也无法开口,他瞪大眼睛,手中长鲸行破开焦土,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
第9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