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及嘴唇咬破了皮, 一股子腥咸从喉头直漫到舌尖, 曹若愚拿着另一块湿巾给他擦汗,连着嘴边的血丝也擦了干净。
傅及微微张嘴,喘着气,面色苍白,文恪给他上了药,包扎好,他才从剧烈疼痛中找回点力气:“谢谢您。”
这三个字仿佛是从齿间硬挤出来似的,一点都听不出傅及原本的声线,文恪又给了他一颗药,曹若愚兑了点热水给他喝,折腾了一会儿,傅及脸上才稍微有点血色。
“躺着吧。”
文恪说着,将那沾血的羽箭用棉布裹好,贴了封条,放在一边。
“文长老,这个要留着吗?”曹若愚问着,对方点点头:“要留着。它虽然只是一般的羽箭,但上边有主人魔气,可以追踪到他。”
“那个用箭的已经死了。”施未闻言,开了口,心情微妙,“我下到岫明山台密室的时候,不小心把他砸死了。”
“啊?”文恪愣了愣,“你把他砸死了?”
“嗯。”施未心情更是复杂。
文恪左右琢磨着不对劲,他瞧了瞧几个人,肩上还有雪花没有完全化去,心中有了计较。魔物怎么可能轻易被砸死?也许是薛思暗地里出了力。
但他并没有点破这件事,而是顺势说着:“这次运气好,下次不一定了,精进修为才是正道。”
“是。”
几个人都默默低下了头。
“薛谷主去哪儿了?”
文恪盘腿坐下,询问起他们情况。
“师父跟着魔都的人走了。”曹若愚回答着,“我们那刚到玲珑坡,就看见大师兄在咬师父,然后大师兄晕倒了,师父让我们躲起来,他跟魔都的人斡旋,骗他们说自己被钟有期夺舍了,那个领头的信了师父,师父就说要强行打开明枢阁,就,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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