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页

, 会掩盖住临渊的死气, 为这个曾经的擎天支柱遮住满目疮痍,不至于被暗处虎视眈眈的恶犬撕咬,死无全尸。

    太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先例了,太多墙倒众人推的前车之鉴了。

    文恪满目忧愁。

    临渊八处机要,最后竟只剩下他与何以忧。

    “照水聆泉。”

    他喃喃着,为何这次魔都袭击,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见到何以忧的身影?为什么,她闭门不出?

    文恪不敢大意,若是魔都留有后手,以他现在的境况,定是无法相抗衡的。

    “唉。”

    他颓然地叹息,却见曹若愚撑着一把素伞走了过来,他一向跑得很快,脚下泥点飞溅,裤腿上湿了一片,但他还是走得很快活,眼中闪着光亮,满是希望。他猴急地冲上台阶,叫着自己:“文长老!大师兄醒了!”

    文恪有一瞬间,发现雨小了很多。

    薛闻笛足足昏了七天七夜。

    文恪给他喂过药,也确定他身上不再存有钟有期的诅咒,但他迟迟未醒。

    从前的薛闻笛,不会受伤。他很强大,剑法灵术无一不精,出剑极快,见血封喉,有时候甚至不需要动用横雁,只要手指那么轻轻地蜷起,就能要了对方的命。

    他唯一一次受伤,就是十年前要他命的那回。

    文恪进了屋,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

    临渊的主要建筑被毁得残破不堪,好像风中摇摇欲坠的纸鸢,随时都有坍塌的危险。他只能在简陋的茅草屋里穿行,屋里躺的都是些阎王爷松了口放回来的人,而在奈何桥徘徊的,都在思辨馆。

    可是现在思辨馆没了,好像从阴间往返阳世的桥梁塌了,被他亲手砍断了,再也拼接不好。

    --

    第103页  -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