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不坦诚吗?”
“我——”薛闻笛脸热,哑口无言。
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现在的局面。
“你慌了。”钟有期笑意更甚,“看来你还是很喜欢我的。”
他再次逼近,解开了身上的黑袍,露出他惯穿的深色长衣:“你不愿意跟我回魔都,是不是怕你师父责怪你?没关系,我随你一道回锁春谷,跟你师父讲讲道理,好不好?”
钟有期靠得实在太近了,薛闻笛能清楚地看清他脸颊上那颗浅痣。
这个人,长得有几分像师父。
薛闻笛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就听见钟有期说道:“你师父一定会同意的,毕竟他可是我的,好、阿、兄、啊。”
他声音很魅,如一片轻羽拂过掌心,很痒,很难耐,很让薛闻笛作呕。
“你再说一遍?”
“我以为你知道呢,原来你不知道啊。”钟有期笑着,脸上的皮肤一点点如碎裂的陶瓷那般剥落,露出新的眉眼,新的口鼻,唯独那颗浅痣还在。
那是一张和薛思一模一样的脸。
薛闻笛的头脑中,好像有一根弦猛地断了,愤怒犹如洪水猛兽将他吞噬。
他悍然出剑,剑锋直指钟有期,对方不慌不忙地后撤,笑问:“是觉得自己被欺骗了,所以很伤心吗?那你不应该打我,应该去找你师父。”
“侮辱我师父,你找死!”
薛闻笛剑招不慢反快,剑鸣声声催急,钟有期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强大的魔气便从身体里溢了出来。
“他究竟有凤哪里好?值得你为了他跟我反目成仇?”钟有期沉下脸,手一挥,身后数道黑影冲了上去,围住薛闻笛。
“魔君育有二子,就是我跟你师父。”钟有期抽出那把布满符文的弯刀,“我找了他很久,后来才知道,他竟然成了锁春谷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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