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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接了过来。一旁正在修长弓的连卅踢了一脚宴时斋:“喂,你干嘛?”

    “什么我干嘛?”

    宴时斋被踢得莫名其妙,拍拍屁股上的鞋印,绕过连枫,坐到了她另一边。

    连卅狠很剜了他一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宴时斋一听就乐了:“你放千八百个心吧,给你当爹,我迟早气死。”

    连卅刚要发作,就被连枫拦住了。她掰了一只兔腿,给小儿子:“吃吧,现在不是吵架置气的时候。”

    “哼。”

    连卅不说话了,挨着他母亲坐下。

    宴时斋是怕了这个小魔头,识趣地坐远了些。

    薛思反复想起那天那个吻,温热的,有点疼。

    他默默从袖中抽出一条绣着银鱼的帕子,是那天那人抱住他亲他的时候,偷偷从衣领后边塞进来的。

    鬼使神差一般,他一直藏在身上,没让任何人发现。

    他为什么要亲自己?又为什么说要自己娶他?

    薛思认真想了想,是什么时候欠下的情债吗?

    他又仔细端详起手中的素帕,那一尾银鱼栩栩如生,针脚细密,想是费了很大心思。

    薛思又想起那人持剑退敌时的样子,身法飘逸,剑气如虹,腰肢精瘦有力……

    他莫名有点脸红,只有又望着那帕子出神。

    这是送自己的素帕,薛思想着,平常人家,这得是定情信物吧?想不到那双握剑的手,做起手工竟也不错。

    月色如水,他总觉得自己已经是一条快活的小鱼了,正愉悦地游荡在这无边的美丽长夜中。

    亲都亲了,娶他也是应该的,不然自己就会成为被人唾弃的薄情郎,那样就太坏了。

    薛思打定主意,便将他的定情信物小心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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