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
施故咋舌:“两个月不见,脾气见长啊!”
薛闻笛压着火:“向他道歉。”
“为什么?他也打了我,也没向我道歉。”
“是你先动的手。”
“我这是表达对他的喜爱,懂不懂?”
施故不以为意,薛闻笛拧着眉毛:“我不懂,我不允许!”
施故微瞪着眼,紧接着哈哈大笑。孙雪华问他:“前辈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没事我就不能来?”施故眼睛瞟着这一桌子菜,“我好歹帮你们善后了,都不请我一顿?”
孙雪华沉声道:“请您吃饭是应该的,但今天是小楼生辰,劳烦前辈收敛些,别惹他生气。”
“那我要是惹了怎么办?”
“啪”,孙雪华将和光扣在了桌子上。
“啧,”施故望着他,连连摇头,笑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认错,各位小友分我半个桌子,怎么样?”
“好说。”孙雪华收了剑,去请掌柜的多上一碗面。
余下几人也没有异议,薛闻笛让小鱼坐到自己另一边,将他和这位不速之客隔开,施故看了他一眼,但笑不语。
顾青不大喜欢施故,觉得这人油腔滑调,很不靠谱。但是从那天,他们一起吃了小楼的长寿面开始,施故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似的一直跟在他们后边,时不时消失,又突然间出现。有时间是在白天的桥边,有时候是在夜晚的泊船,有时候,是在他们动身的黎明,施故一身酒气,烂醉如泥地倒在他们搭乘的马车车顶上。
顾青悄悄和孙雪华说:“师兄,这人怎么总是跟着我们啊?”
“不知,但是他跟着我们以后,周围监视我们的视线就少了很多。”孙雪华能察觉到这些变化,薛闻笛亦能,所以他没有反对施故跟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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