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水杏眼都泛了红,施故微微叹气:“哎,小丫头,我以为凭咱俩的交情,你是最能理解我的,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也误会我,我的心好痛,好痛。”
他装腔作势地捂住心口,哀声说着,顾青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我们俩什么交情?我们没有交情。”
“酒肉之谊啊,我的口粮都是你给的。”施故挤眉弄眼,顾青哼了一声:“那以后不给了。”
言罢,她转身就走,施故迈着碎步,跟在她后边,掐着嗓子嚎着:“哎,不行啊小丫头,没了你我可怎么活呀!”
顾青不肯听,越走越快,施故猛地蹿到前边,拦住她:“小丫头,你怎么不理我?”
“我为什么要理你?”顾青看看他,愤懑地转过身,道,“你有没有想过,这剑穗要是被知情的人看见了,会有什么后果?”
“知道,你们会被发现。”施故忽然敛了笑意,“但如果不卖,你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和我说话了。”
顾青蹙眉:“你什么意思?”
然而无人回答。
很久以后,等顾青回到临渊,甚至成为明枢阁阁主,她都没有弄清楚那剑穗的来龙去脉。施故做事随心所欲,可又好像别有目的。她偶然间从师兄那里听过只言片语,说是这个酒鬼,曾经为他们挡去了一次灾。至于和剑穗有没有关系,她始终不得而知。
在游历的那个年纪,顾青只觉得那个好吃懒做的醉鬼有些烦人。好在施故脸皮够厚,他可不介意一次的失败,等顾青气消了,他又溜达着回来,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闭口不谈。
转眼春去秋来,四季轮替,又是一年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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