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一起抬下我二师兄吗?我怕背着他又压到他断掉的肋骨。”
“先砍些木头来,给他固定一下。”文恪蹲下身,给傅及塞了一颗保命的药丸,他虽然出来得急,但这种小药丸几乎不离身,这是十年前留下的习惯。
文恪垂眸,修长的指节按住傅及的脉搏,还好,还活着。从这么高的悬崖上掉下来,埋在碎石堆里不知几天几夜,竟然还活着。
真是个顽强的年轻人啊。
文恪不免慨叹。
他简单给傅及处理了下伤口,曹若愚也依着他的吩咐,砍了些木头来,文恪做了个简易的夹板,给人固定住断肢。
做完这些,文恪道:“我们先回临渊,他伤成这样,不能再拖了。”
曹若愚听了,脑海里却回想起傅及守在孙夷则床边的背影,心头忽然涌上些道不明的情绪,温声道:“我们不去临渊,去岁寒峰,可以吗?”
“嗯?”文恪感到奇怪,“在临渊的话医治起来会比较方便。”
“岁寒峰也有药,我师父有好几个仓库呢,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找来。”曹若愚不知为何,很是执拗,文恪沉默了,却不敢迟疑太久:“好,那我们出发。”
他蹲下身,指挥着曹若愚要怎么搬运这位伤患,少年突然又没头没脑地来了句:“谢谢你,文长老。”
“不谢。”文恪淡淡的,他猜不透曹若愚的想法,明明之前很好猜的。
但这一刻又不是了。
文恪有点茫然,曹若愚还带上了那只黑猫,说是有缘分,都受了伤,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文恪也默许了,少年就冲他笑笑,又一次道谢。
“不谢。”文恪重复着,他还是不懂,但又觉得不好劝,哪怕他认为这只黑猫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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