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编织者的亲身经历相关, 但会随着编织者的欲念发生部分改变。
所以这个地方, 就是薛思照着他们年少时见过的村庄搭建的。那么, 困住他的“锁”又在哪里呢?
薛闻笛还在琢磨, 就觉得腰那边被谁戳了下, 他一个激灵, 径直转身后退半步。小鱼捧着一碗清水, 定定地看着他,似乎不理解他这个举动。
薛闻笛无奈,他对薛思会放松戒备,都没有注意到这人靠近,可眼下哪是他可以放松的时候?他微微勾起嘴角,蹲了下去,和小鱼齐平。
“谢谢你。”
他轻笑着,接过对方手里的碗。
小鱼问他:“你要住在我家?”
“嗯,借住一晚。”
我需要点时间。
薛闻笛敛了笑意,像是真得渴了,将碗中清水一饮而尽。
小鱼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忽然开口问道:“你多大?”
“二十一。”薛闻笛说着,眨眨眼,“不过你要说我五六十岁,也说得通。”
“骗人。”小鱼嘀咕着,薛闻笛哑然失笑:“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啊?”
一点都不禁逗。
他将空碗还回去,手搭在膝上,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小孩。
如果不是这次意外,他差不多要忘记年少时小鱼的样子了。可这会儿见了,又觉得很不同。在他的记忆里,这个时候的小鱼几乎瘦到脱相,看人的眼神都是怯怯的。但面前的小孩,脸上有点肉,眼神也清亮,并不怕他。
薛闻笛越是细看,越给他看出个端倪来。
小鱼的脖子和手腕上,似乎缠了一圈很细很细的黑线,在阳光下若隐若现。就像在临渊时,老掌门给他扣上的隐踪锁。
薛闻笛微微蹙眉,一时拿不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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