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怕。”
“啊?”曹若愚愣住了。
“啊什么啊?难道你一个人睡得着?别是半夜爬我窗户,哭哭啼啼地跟我说,文长老,我又撞鬼了。”文恪摊手,仿佛真看见了曹若愚可怜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对方被这么一笑,脸上顿时发起烧来:“我没有,我不会,男儿有泪不轻弹。”
“嗯,理是这个理,但凡事都有例外。”文恪顿了顿,“你是例外中的例外。”
曹若愚无言以对。
他取下自己的剑袋:“那我先去给二师兄换药,然后再去校练场。”
说到这个,文恪神色顿深:“曹若愚,你师父和小楼,可能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你早作准备,但也不要勉强。”
少年人肩膀微微抖了抖,半晌才吐出一个字:“嗯。”
他道:“我每天都在推定雨燕的下落,我三师兄依然没有消息,但是小师弟,好像在西南某个山谷里。”
文恪应着:“我知道了,我帮你。”
“谢谢你,那我先去了。”曹若愚负剑,飞快地离了房间。
文恪望着他的背影,忽然感受到一丝熟悉的灵气,但瞬间又消失不见。这速度之快,他几乎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怎么会呢?不应该啊。”
文恪恍惚着,没有敢细想下去。
第98章
傅及就住在曹若愚隔壁, 和施未一个院子。他伤得极重,带回来的时候就只剩一口气, 堪堪吊在那儿。文恪判断他是与人打斗后,从山顶坠落,被坍塌的石块倾轧,五脏六腑移了位,因而十分难治。但在回来的第三天,傅及竟凭着惊人的意念,从昏迷中苏醒,只不过很快又昏了过去。由此,曹若愚便每天坚持跟他说话,给他喂药喂饭,傅及的情况一日好过一日,等到了今天, 已经能撑着坐起来了。文恪这种见惯了生离死别的性子, 每每见到, 都难免心生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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