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通会有些困难,但熟悉之后,便觉着她十分好说话。
张何不是爱聊天的性子,又有求于她,便多有踌躇。沈景越并不介意,事实上,她更与黄二狗谈得来,毕竟二人算是同修,于情于理都更能敞开怀。
黄二狗驾车刚到的那天,沈景越就早早候着,两个人忙活了几天几夜,李闲的情况才稳定下来。只是焚魄箭虽然被取出,李闲的魂魄仍要静养,外面动荡,黄二狗便设了结界,没有让任何人进出。
张何虽然担忧师门众人,可是眼下,他能做到的只是救助李闲,为此难免惆怅。沈景越的居所后边有一大块空地,他时常在那里连练剑,哪怕都是些基本招式。黄二狗偶尔会来和他切磋几番,但并不深入。
“我以前耍枪的,剑道还真不会。”黄二狗笑笑,故作轻松地扔了自己手里那烧火棍,张何仍是谢他:“多谢这位英雄。”
“英雄?”黄二狗哈哈大笑,“我活这么久,从来没听过这个词,倒是恶棍听了不少。”
张何不知如何回话,只是敛着眉,笑了笑。
黄二狗像是被戳中了心中难言之隐,怅然若失起来,叮嘱他好好练练,便回去前边了。
沈景越恰好也从屋里出来,撞见他,便问:“心情不好啊?”
“没怎么。”黄二狗走到自己那辆骡车前,一跃而上,坐在了上头。
沈景越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就又走近了些,那骡子瞧见她,低头就去咬她的袖子,被沈景越拍了下脑袋,就老实了。
“心情不好?”
沈景越问得有点大声,黄二狗抬眼看了看她,想起来,施故救她那天,好像也是自己赶的车,一晃,那个伤痕累累差点见阎王的小姑娘,都和自己平起平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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