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了。”
他慢吞吞地爬起来,带上那把斩鬼刀就跟人去了。沈景越哑然失笑:“还是何姐姐有办法。”
施未回头,也甩了一记眼刀给她。
“瞧瞧,这长相,就是今天恩公亲口跟我说这是他亲生的,我都不信。”沈景越笑得开怀,施未一个头两个大。他了眼一边的黄二狗,问道:“狗哥,她真得是一脉之主吗?”
黄二狗脚步一顿,沉吟片刻,道:“狗哥不知道,但罗脉主应该知道。”
“啊?”施未愣了愣,“罗脉主是谁?这里谁姓罗啊?”
黄二狗笑而不言,何以忧淡然开口道:“后面的,走快些。”
“是。”施未耷拉着脑袋,完全提不起干劲。
这种沮丧,在见到顾青后,转化为了紧张。
施未没有跟顾青打过照面,但是他知道,有这个人。原因是小的时候,他见过自己老爹去另一座山峰上送饭。他想偷偷跟过去看个究竟,结果被他爹发现,提着领子给扔了回来。
“你在外边有人了?”
年幼的施未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腔调,屁股挨了施故好几巴掌,当场就哭了。可惜嚎了半晌,他爹都没理他,他只能自己从地上爬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跟了过去。
那座山有个结界,是年幼的他无法僭越的。因此,施未只能又跑过去问他爹里面关着谁。
“临渊来的一个朋友。”
施故叼着烟斗,在朗朗晴空下吞云吐雾。施故就仰面躺着,学他爹的样子翘着二郎腿,又被人唬了一下:“瞧你那样,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这不都随你吗?”施未一点都不怕的样子,“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呀?”
“阿青。”
“什么青?”
施故灭了烟斗:“哎,这段时间可能还要来个人,你最好有些礼貌,免得人家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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